上去过的褚家营帐赶过去,见一群青绿袍子太医往那个方向涌,而褚家从老太爷老夫人到孙子辈儿,几乎全家人全聚齐在这儿了
门前堆了几盆血水,帐里的仆妇又端着一盆血水冲出来,哀叫道“少爷还在咳血,都昏过去了还在咳血”
唐荼荼腿有点软
院使大人很快领着两名御医前来,大步疾行,人不到声已至“准备寒间闲杂人都出去,这么多人乌嚷嚷挤一个屋子里,是怕他死得太慢不成”
这院使是个急脾气,上次摔角场上,二话不说让王太医给姚家老夫人开喉咙的也是这位老伯
寒间不能太大,越大的地方陈设越多,空气污染源越复杂好在小公爷昨夜拉回来,帐篷就已经打扫过了,这会儿帐篷里空空荡荡,连地垫都只铺了一层
医女在门边放了衣裳,是一摞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白布衣,唐荼荼在容家的时候见识过,这些模仿后世医护服的衣裳全是一次性的
她把自己背着的绣袋扔到门边,翻出里头随身的小册子和竹锥笔,快步走过去洗净手脸,褪去鞋子,拿了一身医护服套身上,钻进帐里了
身后有少年喝问“你是什么人”
唐荼荼回头去看,那是王太医身边的药童,她曾看过他给蓝孔雀做颈椎复位手术,对这少年印象挺深
其名字是一味中药,叫“杜仲”
杜仲噔噔几步上前,扣住唐荼荼肩膀往帐外扯,他用比同龄人都细弱的腔调,低声质问“你进去做什么”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