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赢了高兴,输了也不会难受,只是越看那人身形越觉得眼熟
唐荼荼几步跑上场,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少年脸上瞧,在侧光时终于把人看清楚了
她乐坏了,大喊一声“景逸哥,瑞公子你们带人去截他别让他摸着球,不然咱们铁定输”
对面队伍哈哈大笑,笑他们这手脏,这边疯狂截球,那边牢牢围着那少年护送
军屯里长大的孩子都好胜,哪有规规矩矩等你踢、踢完给你道声彩的全使劲浑身解数抢那颗球,一时间全场灰土腾腾
在右军十几人的格挡中,那少年又飞起一脚,鞠球沿着完美的贝氏弧线,回旋着绕开防守,又被一脚送上了天,连球筐都没碰一下,稳稳地钻过去了
“好球”
满场沸腾,这一刻不论男女老少,不论懂蹴鞠的不懂蹴鞠的,全卯足了劲给他鼓掌喝彩
香已燃尽,无力回天了
唐荼荼撑着腰喘气,盯着那少年笑个不停,笑得从脸颊到下颔都僵了公孙景逸以为这孩子傻了“茶花儿,是咱们输了,那是对面的人”
唐荼荼点点头说“我知道”,可还是刹不住笑
她累得脱了力,从凉棚里拿了个水囊,坐在场地边大口大口喝水
戴着兜帽的少年站定在她面前,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板正却含笑的脸
唐荼荼回手一摸,看水囊都被他们分走了,一个也没剩,便把自己的水囊递过去,拖长语调调侃人家
“哟,这是谁呀半年不见,变帅啦”
唐荼荼一个劲儿盯着他笑,她乐坏了,嘴角咧到了耳朵根,不停地自说自话“你这赢得不光彩,我前边已经比过半场了,耗了一半体力呢”
“嗯”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踢球了,在校场天天练这个啊”
“嗯”
刚踢完球的公子哥都坐得不远,听茶花儿自说自话,那少年却寡言少语,吭声都吭得不热络公子哥们纷纷斜眼,心道这不识抬举的愣头青,什么来路
唐荼荼说了半天,却不见少年说话,只表情疏淡地看着她
唐荼荼喉头一哽“萧临风”
她掰着指头算不应该呀,每月初一到十五不是队长出来的时间么今儿是初八呀
看她惊疑不定,江凛终于笑了,一笑就绷不住了,坐在地上笑得前仰后合
唐荼荼好笑地捶了一下他肩头“你怎么还装人家,糊弄我上回见你还是去年九月的事,你这半年都去哪儿了啊”
江凛道“我正月下旬回天津的,二月、三月都过来找过你,却如何也碰不上人你家护院说你在山上,不巧我有些事要办,没顾上上山找你”
场地要清场,下一波蹴鞠好手要上场了,唐荼荼撑着地起了半身,腿软,又一个趔趄跌坐回地上
江凛朝她递来只手,笑骂了句“白长了这结实身板,丢人”
唐荼荼哈哈笑
久别重逢,实为一大快事,任江凛往日再闷,眼下也絮絮叨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