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呼朋唤友,意气风发的少年期已经过去了
她还挺惆怅的,毕竟她在高中时,也曾设想过自己的大学生活,必然是丰富多彩的,像那句“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所描绘的那样
可是……
池生略微地走神,公交车到了某个站停靠下来,外边一群骑着自行车的人贴着车身飞快地骑过去,是下班回家的工人,身上还穿着一色的工服
池生低沉的眉眼舒展开
“我不去”
这一次去了,下一次呢?以后呢?精力有限,她终究无法兼顾那么多,也没有那么幸运,什么都拥有,什么都不失去
这个点回家,正好能赶上晚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阮茵梦都默契地把那个破旧的小出租屋称作家,她也心甘情愿地觉得,那是家
她下了车,一路飞奔回家,打开门,看到阮茵梦还在做题,家里冷冷清清的,透着股寒意
池生笑容一顿,朝厨房看了眼,厨房漆黑的,毫无开火的迹象
“你怎么来了?”阮茵梦反应不过来地愣在原地,看着这个一早就说了这星期不能回家了的人
池生走过来:“我忙完了就来了”
她走到阮茵梦身前,阮茵梦得仰头看她,看了她一会儿,她的神色被惊喜所占据,她站起来,转身朝厨房去:“那我去做饭”
却被池生拉住了手腕
阮茵梦回头看她,有些疑惑,可眼中依然是笑意
池生却不高兴,她抿了抿唇,谴责地望着她:“我不回来,你就不吃饭吗?”
阮茵梦的目光低柔,她弯了弯唇,凝视着池生,池生刚刚还凶巴巴的眉眼软化了下来,不由地也染上了柔和至极的笑意
她傻乎乎地望着阮茵梦
阮茵梦轻轻地摇了摇头,像看着一个傻孩子,温柔地叹息:“不抱抱我吗?”
话音刚落,池生就用力地抱紧了她
厨房开了灯,煤气灶点了火,饭菜的香味很快就弥漫在了空气里,房间里的冰冷寒意被驱散得干干净净
两个人的晚饭简单却温馨,很快就弄好了,阮茵梦做饭,池生就负责洗碗,分工合理公平
晚饭后,阮茵梦还是得做题
她也会跟池生埋怨两句,怎么会这么难池生探身看题,往往只需要扫上一眼,就知道怎么解了,仔仔细细地讲给阮茵梦听,尽责地当一个小老师
池生讲完一道,转头问她:“懂了吗?”
阮茵梦听懂了,点点头,她接着写
池生干脆把她边上的讲义习题都拿了过来,一道道地给她批改起来
然后把阮茵梦薄弱的知识点都标出来,打算过会儿集中给她讲
阮茵梦不时地看她一眼,偶尔也会走神
她看池生拿着笔在纸上刷刷刷几笔就解出在她看来难得要命的题,看她在书上做标记,勾勾画画的,下笔轻盈简单,胸有成竹
阮茵梦状似随意地问道:“你在学校,跟同学相处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