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下意识格挡
可那一剑却在他身侧擦过
白衣女子并未乘胜追击,而是在斩破他的领域后,朝着皇城的方向遁逃而去
老狐压下那万剑加身般的痛意,紧追而至
一道比先前还要更强的虚剑自他身侧斩出
那剑撞上了女子的背脊,如箭一般喷洒出的鲜血里,女子强提神智,抵抗着背部重伤带来的麻痹感,身形向着城中坠去
老狐无视那些向他斩来的万物之剑,身影如虹凿过
几乎是毫厘之差间,白衣女子先一步入城
老狐轰然撞上城墙,却被硬生生震开
他猛然想起,自己已然吞下了那本代表着一城之运的古卷,这座皇城此刻谁都能破,唯有他破不得,若是强行破城,所遭的反噬便是百倍千倍
他于城门口停下,看着那白衣女子身形消失的位置,非但不觉愤怒,更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才有些意思”
“大仙大仙大仙”
老狐听见背后翅膀扇动的声响,回头望去
只见一只小鹰大小的鸟雀正衔着一把古伞,扑棱着翅膀艰难地维持在半空,以心神喊着自己
老狐眉头皱起,他自然认得这柄伞,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得到
“赵襄儿让你给我的?”
那朱红小隼连连道:“是殿下让我转交给大仙的”
老狐一抬手,那伞飞至它的身前,他以妖力排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异样之后才将伞囫囵吞下
地宫之中再断一锁,三魂归一,老狐身后,隐隐浮现出三条虚幻的巨尾
“这伞代表的竟是赵国苍生?”老狐吞入伞后,发现那皇城对于自己,竟没有隔阂,仿佛自己便是一个久居于此的赵人
只是现在,哪怕他杀死一个赵国最普通的人,也会遭到反噬,因为这伞守的便是赵国苍生
“不可毁城,不可杀人?”老狐笑道:“小丫头算计精明,莫非真是要成圣人种子?”
不过这些只是暂时的,待他将这几件护城宝物彻底炼化,这些限制便都将不复存在
老狐心意稍动,望向那妖雀,问:“你是赵国的妖雀?”
那血羽君在老狐的笑容里,感受到了一股极为致命的杀意,它连忙道:“我跟随殿下在赵国生活了数十年,自然算是赵国的……信鸽况且殿下答应过我,你见了我不会杀我”
“哦?”老狐又看了它一眼,眸子中颜色陡然加深,片刻后,他轻笑一声:“原来如此当年我与那仙人战与南州,鲜血洒遍四野,饮过的妖兽很多,能活下来的基本没有,你能活至今日,也算是我的弟子,我不杀你”
那血羽君立刻明白过来,心神颤抖,“原来我当年饮的,便是前辈之血?”
老狐妖轻轻点头,对着它点了一指,然后向着城中走去,道:“我虽不杀你,但作为我的弟子,以后绝不可再寄他人篱下,如此蝇营狗苟地活着了”
血羽君感觉那如跗骨之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