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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耳耳鸣,平衡感仿佛也被一瞬间抽走,跌跌撞撞去主卧室找江太太
江太太见到她同样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江安安听不太清楚,将右边脸转向江太太,“我和他,刚从南美回来妈咪,阿楚人呢?爹地同程嘉瑞在楼下,好像在商量大事,我听讲恒指大跌,家里是不是遇到难题?”
江太太半躺在床头,讲起话来有气无力,“告诉你有什么用?就知道玩你老老实实不出事就已经帮大忙,我同你爹地……阿楚也不要问,我……我希望她平平安安回来……我什么都不求…………”
讲到伤心处,双手捂住脸,呜咽哭泣
江安安心头警铃大响,抓住江太太手臂问道:“阿楚出事了?”
江太太在痛哭当中抽出空来点一点头,江安安的脸瞬时间血色褪尽
等江太太哭到力竭,再次入睡,江安安才离开主卧室,正准备回房路过书房时听见内里传来江展鸿极力压低的谈话声,她原以为是江展鸿又在趁机与北姑柔情蜜意,气不过,偷偷拧开门去听
正巧江展鸿背对她,正拿一只陌生的黑色无线电话与人交谈,说的是:“到时候要验DNA,不可能什么都不留”
“每一件事都要我来教,还雇你做什么?”
“都照老规矩办”
再往后她便听不清了,只得小心翼翼再带上门,摄手摄脚回到自己房间
凌晨一点左右,门房在大门口捡到一只纸盒,由江展鸿鼓起勇气打开,血淋淋场面再一次令江太太失去意识
江安安壮胆去看,纸盒内用蜜蜂塑胶袋装着一截手指,内有一张纸条,依然用当日报纸拼写,警告家属“不要报警”
江安安捂住嘴,止住即将破口而出的尖叫声,下一刻转为呜咽痛哭
江展鸿暴躁地在屋内绕来绕去,双手叉腰指责江安安,“哭哭哭,就知道哭,一家丧门星,好好一只股票都被你哭到衰”
江安安不忿,“爹地,都这种时候你还想着股票?”
江展鸿回道:“否则该怎样?陪你一起哭还是陪你妈咪一起晕倒?股票不涨哪来的钱去赎你细妹?到最后还要求程先生?你以为给人当狗好轻松?全家人都望住我口袋,恨不能分分钟榨干我到最后一个个都不听讲,你贱,你细妹更贱要不是她还勾住个程嘉瑞,你以为我会掏钱?我一毛钱都不给!随她去死!”
积攒了多年的郁愤终于讲出口,简直大快人心
江安安冷冷盯住他,不再哭,“说得对,反正爹地早已经有儿子,还要女儿有什么用?卖不出去,个个都是垃圾”
“是!”江展鸿转过身,双眼带血,是一直冲出丛林的凶兽,“万幸我还有儿子,好过你们……”他扫一眼横躺在沙发上的江太太,牙缝中挤出一句,“贱*人生贱*种”
江安安心口滴血,失望、灰心,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