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肺痨药和金疮药的”
苏槿赶紧拆开纸盒包装,准备按照用药说明书给伤病员们喂药换药
宋昱掀开破布帘子,抱着一堆药和苏槿一起爬到车厢里
旧车厢里的空间不大,两个伤病员都蜷缩着身体,看着情况非常不好
一个半昏迷地咳得撕心裂肺,另一个浑身是血包着破布条看起来奄奄一息
宋昱和苏槿两个小豆丁很吃力地给两位昏迷着的伤病员喂了水泡馒头糊,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给他俩喂了药,给苏壹狰狞的伤口上
涂满了云南白药
喂完两个昏迷的大人,宋昱“逼”着苏槿吃下一整只白馒头后,自己却一点都不肯再吃半点粮食,只皱着眉头吃了好几只晒干的蝗虫干
按照前世,昏迷的苏氏中午才会醒,一醒来听闻苏槿被拐便吐血,随后重伤身亡
如今,还只是清晨
宋昱心想,若苏氏一睁眼便能看到苏槿,加之吃了仙女姐姐给的药物,说不定真能好起来,至少不要吐血
这样想着,他对苏槿道“你在车里,照顾阿娘和爹我去驾车,按照仙女姐姐所说的,去县城里卖东西换银子当路费去荆州府”
“站住等等我啊”
车后有人追上来,气喘吁吁地大喊道
宋昱扭头一看,是个面色凶悍的中年男人
他当然不会停车,反而驱使着驴子跑得更快
可惜驴车毕竟不像马车那边速度,到底被那凶神恶煞的中年男子追上了
宋昱瞧了眼那中年男子,总觉得有些眼熟
尤其是那中年男子半边脸上有道狰狞的伤疤,嘴角还有块铜钱大小的黑色痦子
是前世那几个将他拐到金陵卖到勾栏院的恶棍流民之一
只是,他怎么追上来了
宋昱握紧石刀,眸下闪过阴翳
正好免了他特意去找人去报仇了,这可是这恶棍自己送上门来的
那带着伤疤黑痦子的中年男子一下子跳上驴车,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来
“小孩儿,怎么就你一人在赶车啊你家里人呢”
说着,还要伸手去抢驴车的绳子
宋昱躲过,拿着石刀横在身前,冷眼看他
“你小点声我爹在睡觉他脾气很差,力气又大,要是你吵醒了他,小心他打断你的腿”
带着伤疤黑痦子的中年男子本是嬉笑着,闻言也不由得浑身一寒
他竟从这五六岁的小男娃身上感受到了那种见到上位者的胆寒心惧
他最讨厌别人身上的这种“贵气”了,尤其对方还是个看起来弱小、一下就能被他拧断脖子的小孩子
呵,威胁他等他将这孩子卖到那勾栏瓦舍受那老鸨龟公的折辱,这一身贵气染上了凄怆风霜,啧啧啧,想想便觉得解气
如此想来,他倒
也肯“纡尊降贵”哄哄
毕竟,可没有他王疤脸拐不走的孩子
他讪讪一笑,压低声音
“小孩儿,跟你开个玩笑嘛让我搭个车,我兄弟被人抓走了,我得急着去找人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