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那县令大吃一惊造纸漕运等事,一应对外,都是苏壹出面,苏氏只在身旁轻声献策
故而这县令以为主事的是苏壹
原本依县令所想,不识字却会造纸他判苏壹偷人家造纸方子,合情合理便是上峰来查,他也有几番辩解道理
谁知他向来看轻的女子,还是商户家的女眷,竟是识字的
“大人若不信,便且看着”苏氏说着,一挥而就,研磨书写,一蹴而就
一篇写了自己如何改良造纸法子却被诬陷的诉冤含讽、文辞华丽文章便写了出来
而苏槿则和宋昱一起,当场背诵了几句四书五经,又在堂下写了字奉上去
“这可了不得,这萧大郎家里这般有才,定然会自己造纸的,堂下竟然这样诬陷人家”
“这小郎君和小娘子,着实厉害这小娘子可才三四岁吧,竟是这般聪慧”
堂下百姓,立刻转了风向,觉得苏氏一家被冤枉得好惨
县令接过苏氏的文章看后,脸上一阵青红皂白,这文章辞章华丽、有理有据,竟是比他作的文章还要好些
文章说得清楚明白,将那诬告的人和那做伪证的人,都驳斥得明明白白
县令被下了面子,竟也不判案了,只说此案可疑,又将苏壹押回了牢里
这一夜,苏壹没有回来吃酒,更没有回来督促苏槿练武
下半夜苏氏到底不放心,前去牢里暗探,
却得知苏壹在牢里晚饭都不曾吃,也不曾睡,便在那垂眸伤神因为不识字被戳了伤心往事
苏氏气极,当夜便作了白衣女鬼装扮,将那陷害人、戳人肺管子的县令吓得半死
结果那县令倒还坚强,眼看着陷害不成,顶着黑眼圈默念“子不语怪力乱神”,便叫人去搜苏壹的家,说苏壹作为商户不规矩
这是陷害不成,又觉得他家没啥背景,便直接用暴力来完成京城那边传来的“磋磨商户银子”指标了
可惜,家里稍微值钱些的东西,地契、房契、金银珠宝啥的,都在苏槿的淘宝里,标着99999999元非卖品挂在待售区呢
县官派出的人,啥也没捞着
只是,动不动就夺人家财,这可大大惹恼了苏氏,也犯了县里富户们的忌讳
几番派人在茶馆里,将县官欺负无辜商户的故事一宣扬,县里各种富户们各找自己的靠山,这县官也就被免职了,原来的县丞便先暂代了县令一职
县令被免职后,苏壹便被从县衙牢狱放了出来
但他一直闷闷不乐,沉默不语不就,他又独自乔装去了趟京城
两个月后,苏壹带着伤从京城回来萧家村,整个人更加沉默了
问他,也不肯说在京城发生了什么
时间飞逝,春去夏来,转眼又到了七月二十二祭祀财神爷的日子
苏槿想着,他爹自那日被说“不识字”不开心,去了京城回来更不开心,缺的应该是认同感和成就感
那她就夸一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