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因,又各据其理,尉迟道长你既是听贼人呼喝、又无确凿证据在手,便该报与我们武侯铺知晓,万不该贸然闯人道庭、扰人清修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让坊市之人看笑话么?”
尉迟真人这才一拱手道:“军爷说的极是老道听得客人被掳,时间紧迫、又是一时激愤,才来要人那客人是我一位故友的弟子,如今已被掳去将近一个时辰,若不速速去寻,恐有性命之虞!”于是又特意瞥了一眼展不休,“这个展老道素来狠辣、睚眦必报,这种事情又不是做不出来劳烦军爷代为搜寻一番,若不在此,我便携了观中弟子出去再寻,若还寻不到,我便通禀王宫使大人,由他来做个公裁!”
张武侯见尉迟真人言辞激切,口中所言定有其事但既做劫掳之事、偏又留下名号的,这等蠢贼却也世间少有,此事必当另有隐情心中计较已定,便将手一挥:“你们几个,在观中各处细细查找一番、是否有藏匿之人如若没有,便是还展观主一个公道了”这些不良卫听了指令,大部分便四散开来,去各处搜寻去了留下的一小部分仍围在四周,防止两拨道人再起冲突
约一炷香时分,四散搜寻的不良卫便陆续回来,却都没有找到被掳走的杨朝夕展不休便走出几步、怒意滔天:“尉迟匹夫!今日你无中生有、毁我道冲观声誉,便叫坊间信众如何再看我们!今日张武侯在此,你若不能交待,自今而后,咱们不死不休!”
尉迟真人见未找到人,心中越发烦躁,嘴下却无半分容让:“展老贼!你真是好算计!不知将人藏去了哪里,还在这里慷慨作态,真是应了你的名姓,真不知羞耻!”
张武侯见矛盾又激化起来,便是一声暴喝:“住口!事未见分晓,便要你死我活当我们武侯铺的刀剑是泥捏的么?尉迟渊,此事终是由你而起,便随我去武侯铺走一趟罢!”说罢,五六名不良卫已抽出横刀,将尉迟真人围了起来尉迟真人愤怒一哼,才扔下木剑、伸出手来,任由不良卫绑了,在张武侯押解之下,一径出了道冲观
秋雨略小了一些,雾气也渐渐散开张武侯领着一众不良卫押着尉迟真人,往附近的武侯铺走着弘道观的其他道士缀在后面,虽不能上来阻拦,却也不愿眼睁睁看着观主被官差带走
张武侯听着后面杂乱的脚步声,转过头去,双眉一拧:“武侯铺行事,只抓祸首,不责其余!尔等若再尾随,便不妨多抓几个,待会问话的时候,反而更容易些!”
众道士被他这话一吓,都停下了脚步,尉迟真人也回过头来:“都回去吧!武侯大人是明理晓事之人,我不会有事莫要多虑,寻人要紧!”
这时暝灵子卓松焘却走上几步,拱手道:“武侯大人!此事若细论起来,皆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