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贵妃的危机感不比皇上小,那个女人比王皇后有用多了,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必定会怂恿皇上动手”嬴黎松了口气:“林秋儿也算是帮了我大忙”
她示意照顾林秋儿的嬷嬷快些回去,让她转告老白,看完病过来坐
等那边药熬好了老白才过来,端着热茶喝了一口,瞧了瞧外面才道:“你何时与这位表小姐这么亲近了?竟然把自己隔壁的院子都腾出来给她住”
“亲近吗?”嬴黎不认为:“她赖在我这儿,我就让她留下了”
老白是知道她与林秋儿之间的事了,好心提醒道:“升米恩斗米仇,我知道你一向恩怨分明,也想着当初她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才会饶过她,可如今不同了,早些找个人家把她嫁了才是要紧”
“我先前是这么想的,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嬴黎微微探身,语气也低沉了几分:“她想置我于死地,这几日勾搭过夏隶和燕行书,昨日宫宴还把云贵妃身边的人给勾搭上了呢”
老白的神色猝然一狠:“那你还留着她”
“我有个打算”嬴黎盘弄着手炉:“如果仅仅依靠从龙之功,只怕燕行书也会如野猪精一般对嬴氏和其他人保佑忌惮除掉之心,我可以与野猪精作对,但没必要一连得罪两位帝王,所以,我打算利用林秋儿让燕行书对嬴氏感恩戴德,让燕行书的儿子也记得嬴氏的恩情”
老白心思静下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请君入瓦”
“那个字念瓮”
“哦”
她把计划告诉老白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一来老白是太医院正,与各宫打交道,帮过后妃们不少忙,打听消息散步闲话都很容易,二来他医术好,负责给燕王调理身子
还没过元宵,燕王就病倒了,头晕目眩,饮食不振,甚至有了咳血的事
前朝的局势瞬间紧张了起来,病歪歪了几个月的姜鹤在病榻上写下绝笔书,进谏燕王速速确立太子
折子没到嬴黎手上,直接让夏隶送去御书房了
“姜鹤上折的当晚就病故了”时任吏部侍郎的嬴弗早已经将事情打听清楚了:“现如今吏部由我主事”
嬴黎把面前的折子递给他们:“皇上病着,故此夏隶上折,让我做主厚赏姜鹤的家人,我打听过,姜鹤仅一儿一女,女儿早早嫁了人,前几年病死了,无所出,儿子在吏部做小吏,迂腐守旧,也没什么功勋,所以准了,赏些银钱了事,另外我也提请你为吏部尚书”
嬴弗有些疑虑:“二殿下似乎更希望吏部书丞出任尚书一职,那是他的小舅子”
“他希望是他的事,我不成全”嬴黎思量着:“如今,兵户礼吏四部都在我们手中,刑部侍郎与书丞,还有工部几位书丞都是我昔日旧部的亲眷,也都是可靠之人,立太子的事,我们的筹码更多”
嬴穹再一次向他确定:“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