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卧病在床,病情来势汹汹,太医说这是心病,无药可医
嬴黎当年并未此去摄政一职,燕王倒下后,她顺理成章的重新掌管了朝政
如今的她,每嚣张一分,就是往燕王的心头插一把刀子
可这样的表明功夫是极为耗损心力的
再一次喝下猛药,嬴黎吐血了,她昏迷了几天才醒过来,越发消瘦虚弱
老白坐在她面前,瞧着她满是心疼:“你身子太虚,耗不死他了”
“这么说,我注定要死在他前头?”嬴黎满是遗憾,沉默了许久,“好吧,看来还是要走一步”
她把燕王与夏隶请到太庙
太庙已经供着人了,是十几位开国大臣,文武皆由
嬴黎瞧着他们的牌位,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正位,笑了
马上,她也将出现在这里
很快,夏隶先来了,他稳重有度,进来后客气的见了礼,眉眼藏满了心事,目光盯着她,问道:“侯爷有何要事?”
“很多事”嬴黎坐在蒲团上,仰头看着他:“你现在可知道我命里发生变动的时候出了什么事?”
夏隶沉默许久,点点头:“是我亏欠你”
“现在还说这个?”嬴黎笑了:“我要多谢你才是,那你可算过我们的结局了?”
夏隶摇头:“星运师可测算世间万事,但如何测算自己的未来”
“当真?”嬴黎放心了:“也对,这是泄露天机了吧”
夏隶不语,他负手站在门口,静静的瞧着她
以前他很喜欢嬴黎,现在他也喜欢,但这份喜欢,比不上他的权利,也比不上夏家的未来
他喜欢自强的女人,也讨厌不能曲折的强大女人
所以,他身边所有的妾室都是温婉的性子,都是对他百依百顺的性子
他不喜欢她们,但他喜欢被依附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曾无比渴望从嬴黎身上找寻,可是,失败了
许久之后,燕王来了,他走得急慢,台阶让他气喘吁吁,拖着病体,他似乎很容易就倒下
夏隶忙见礼,嬴黎却没有起身,她一阵猛咳,血水从她指缝滴落,瞧着夏隶一阵心惊,燕王却面露喜色
“皇上看见了”她淡定的擦去嘴角的血,声音嘶哑:“臣中毒久病,没多少时日了,这些年,臣一直是皇上头上高悬的利剑,只怕也就养病不出那几年,皇上才能心头一松,如今,皇上大可放心了”
燕王哈哈大笑起来,忍不都忍不住,他甚至瘫坐在了地上,开心不已
只有他们三个在太庙,燕王再无顾忌:“暗度陈仓,若不是费尽心思,朕,如何杀的了你啊”
“皇上得手了,只怕很高兴吧”嬴黎并不气恼,她也笑了:“可是皇上别忘了,我死了,我嬴氏子弟还在,皇上也瞧见了,一群少年郎,意气风发,文韬武略”
燕王还是在笑,表情甚至狰狞起来:“只要你死了,朕就高兴”
“皇上就不怕嬴氏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