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几人商量好了之后,葛红蕾立刻决定干活,静女帮她打下手
只见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八卦罗盘,沿着大坑周边走了一圈,又在树林里转了一会,再用特殊道具飞到天上俯瞰了这一片地形,咦了一声
她神色严肃,又踏着一种奇怪的步伐在埋入小鬼头颅的石盒边缘走了过去
阿茴隔着远远地看着她跳大神,很茫然地问道:“这就是看风水?”
“应该吧”
古来觉得葛红蕾的步法有种古韵,行走起来十分飘逸好看
他看了一会,见短期内这些人没有停止的意思,就走向任田朗那边,这小鬼被张老头催眠带到不远处的山坡上,眼神空洞没有知觉,他想了想,试着摸了摸小孩脖颈,只觉得触感阴冷冰凉,在那里已经看不到被砍下头颅的伤痕
张老头呵呵笑了笑,问道:“有结果了吗?”
“没有”古来摇头,他叹了口气,“把小鬼的催眠解开吧”
“你确定?”张老头没有直接拒绝,他抬手拍了拍任田朗的肩膀,口齿含混道:“解开了,他可是会杀人的啊……”
“谁不会杀人?”古来反问
张老头又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似乎也舒展许多,“他能遇到你,是他的福分”
古来疑惑的看了过去
张老头不再解释,将任田朗身上的禁锢解开,解开后他没走远,防备小鬼突然一击
小鬼身体一软,跌在古来的身上,他已经度过了刚回想起记忆时的痛苦和崩溃,此时更多的是悲伤
“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任田朗的声音哽咽,他抬起头,仰着脸看向古来,泪珠在眼眶中积聚,却没有哭出来,茫然的一遍遍问着:“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做错了什么?”
“是我不听话吗?爸爸妈妈才会想杀了我?”
“还是……我根本不该出生?”
“那如果我听话,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杀我?”
古来叹了口气,他蹲下来,与任田朗平视,伸出手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我们现在正在寻找他们杀你的理由,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可以和我们一起去找”
似是没想到会有人对他这么说,任田朗的眼泪流的更凶了,闷闷不乐地说:“你们也是在利用我……”
他生前只是个八岁的小孩,突然之间原本和睦的家庭里,爸爸妈妈动手杀了他,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不,不对!
古来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任田朗的日记,在那本日记上,他也是想杀了父母的!甚至还用了一个叫连连的鬼魂杀了他父亲,再由老师的鬼魂附身上去
难道是他父母察觉到他的计划,打算先下手为强……?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幅画又是怎么解释?他是怎么在被杀死之后又画了被分尸的画?
问题越想越多,也越想越乱,古来发现这些杂乱的事情源头都指向任田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