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为什么这么看我?”
“你姐姐……嫁了个雅参村的男人?”
“对呀”煎饼眨了眨眼睛
“是有结婚证的吗?”
“阿姨您这是什么意思?”煎饼假装生气,“您把我姐姐想成什么人了!当然有结婚证啊!”
“不,我不是那意思,你……你可千万别让他们搬家!”阿姨看起来很受良心谴责,她猛地握住了煎饼的手,“他们雅参村的人,只要敢离开村子附近超过半年,必死无疑啊!你可别让他们走的太远!”
“阿姨您说什么呢!这不迷信吗!”
“我可没有胡说,那是……”
她的话未说完,就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脸色一变,讷讷道:“应主任”
“嗯,你好”应主任没看她,径自从她面前走过
阿姨拿起拖把,又对着煎饼重复了一遍,“记得,一定别让他们离开村子!想活命只能做住在那里!”
煎饼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找了个椅子坐下,在地图上寻找医院的位置,咬着嘴唇观察方位过了一会才松了口气,“还行,怨灵不多,风水布置的不错”
这家医院不是重点需要关注的对象,但是对于死亡的孕妇又和雅参村有关联……
只有女人会死,生的还都是儿子,这两点就足够引出许多结论,煎饼仔细回想着在村子里的事情,男孩长到十岁就会被父母送到外地上学,每到寒暑假再回家来过,有学习不好想要外出打工的也会隔一段时间回来,如果一年后还没回来,家里还会给他们设置一个小灵堂,虽然没见到尸体,但是大家都默认那个人已经死了
女孩的话……村里好像没有超过二十岁的女孩,那些住在村里的女人都是外地人
她奶奶是,她母亲是,附近的阿姨也是
之前还不觉得有问题,现在想想,确实很奇怪
等到外套被送回来,煎饼好生道谢后在电梯口看了看妇产科的位置,转身前往那边
她来的时候很巧,又有一名孕妇被推进手术室,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落,在白色瓷砖地板上开出一朵艳红的花
周围人都见怪不怪,瞅了一眼又转开视线,煎饼看着跟在她后面的男人,迟疑地喊了一声,“木守……哥?”
“灵灵?”应木守也很惊讶能在这里见到她,表情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那个人不是江铃姐”煎饼眯着眼睛,冷声道:“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你对的起江铃姐吗!”
应木守和江铃是她的邻居,三年前结婚,煎饼和他们两人其实都不太熟,但这不意味着她不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来谴责这个男人
“我……”应木守哑口无言
煎饼看了看还亮灯的手术室,又看着因为这话开始露出耳朵的围观病人,抿了抿嘴唇,哼了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要给江铃姐打电话!”
“别!”应木守表情变化几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