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能有个孩子傍身,许芍的一颗心就彷佛浸在热油中一般
许芍轻轻的抚摸着赵思言的头发,说:“言姐儿,别难过,总会有办法的”
赵思言也不能多说什么,当初这门亲事是自己想要的,为着自己的心愿,母亲已经是受了很多的难为,现在自己的日子过成这样,赵思言实在是无脸回来向自己的母亲诉苦
赵思言擦了擦眼泪,说:“母亲,日子不都是人过出来的吗,您放心,我总能把日子过好的”
那边宁氏跟陈兆慈还有许栀一辆马车,宁氏想到赵思言,叹了口气,说:“言姐儿是个懂事的孩子,只可惜找了那么一个男人,唉,白瞎了一个好姑娘”
宁氏当初因为许芍,可是没少受气,虽然现在许芍改变了很多,宁氏也是大度的不再去计较,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再不能像跟别人一般亲密
陈兆慈对于这些京城八卦,历来是不怎么上心的,去别人家参加什么诗会酒会茶会花会的,都是坐在一边听别人讲,听到宁氏说气赵思言的话,陈兆慈说:“也是大姐夫不是个能顶得起来的,要不然,自己的闺女在人家家里受了委屈,当爹的还不去给闺女撑腰出气的吗?”
宁氏听了,笑着说:“三弟妹,你还以为谁都像你跟三弟这般,为了孩子什么都不顾,天王老子家也能打上门去的吗?咱们这些做人家父母的,有些时候其实挺无能的,顾及这个顾及那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受委屈”
大概是想到自己的长女在婆家过的那几年糟心的日子,宁氏叹了口气,说:“我们杲姐儿,还有咱们家这么多人疼着爱着呢,不也是被她婆婆磋磨了几年吗?咱们家也是为了孩子能豁的出去的,三弟妹,我知道为了我们杲姐儿,父亲跟三弟还有棣哥儿没少操心呢,我跟你们大哥一直记着你们的好,也是咱们有福气,能为了孩子做这些事情,你看看偌大的京城,有几家人家为了嫁出去的姑娘得罪人的?”
陈兆慈听了沉默不语,许栀听了也是没有说话,许栀自然是明白,这么大的京城,这么多的勋贵人家的姑娘,有谁像自己这般,为了让自己过的舒坦,爹娘连皇子都能得罪的?
宁氏看这娘俩都不说话,笑了笑,说:“你们这个大姐呀,被咱们的母亲给惯坏了,明明手里握着一把好牌,却没有打好,好在娘家人得力,想着从别的地方帮衬一把,左右钱财方面是不用想了,就永平侯夫人这样的,知道儿媳妇手里有钱,那是一定要想法子弄过去的,那老虔婆,看着是个活菩萨,心里着实是阴狠狡诈,你们不常在京城,对她的了解还不是很多”
陈兆慈有些惋惜的说:“大姐当年也是京城出名的名媛,怎么就会踏进这么一个火坑呢?”
宁氏冷笑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