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郑伯源那边借来的二十个人,扮作行商的样子,驾着几辆马车往青州而去
为了这一次逮人,许棣做了很多的准备,派出几拨人,把周家那个大宅子摸了个一清二楚,周家平日里跟什么人交往也打探清楚了,最重要的是,周家那几位爷们,都是什么样子,有什么特点,保证带着人去了之后,能把这几个人辨别出来,然后把人带回来
兵贵神速,只要能够把人逮回来,就不怕后面的事情,现在最怕的就是中间出什么意外让人给跑了
许棣再三的交代过之后,才让人走了,接着就是准备县衙的大牢,人逮回来之后,要关押在大牢,许棣知道,这周家的人抓回来之后,一定会有人过来说情,施压,但是现在那些证据已经确凿,只要做个过场,就能给周家人定罪,至于说周家有人不认罪,一顿板子下去,应该是能够收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许棣把人派出去之后,袁县丞每天都要过来问一遍,生怕哪里出了什么意外,看到许棣稳坐钓鱼台的样子,袁县丞真的是服了
那些人走了十天之后,才带着五个人回来,周家老爷子周秉诚,周秉诚的两个儿子周仁义周仁德,还有两个管事的
带队去的侍卫回来跟许棣讲,他们半夜时分去周家把人偷出来的,然后直接带着人就往回赶,一路上没有怎么休息,人困马乏,那五个人跟着很是吃了些苦头
周秉诚上了岁数,到蓬莱的时候已经收不住了,陈兆慈去给他看过,开了两副药之后,人看着精神了很多
周仁义看到许棣,冷笑连连,倒是周秉诚,对着许棣深施一礼,说:“许大人,草民奉公守法,乐善好施,却不知为何被大人派人从青州一路掳来蓬莱,这其中定然是有些误会的还请大人明察”
许棣点了点头,说:“周老爷子,我要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能够大老远的把你从青州请回来呢?您放心就是,证据,我是早就给您老人家准备好了的”
周仁义听了,冷哼两声,说:“许大人,我想你未必知道我们是谁家的亲戚吧”
许棣笑了笑,说:“你是说你那个远嫁京城的妹妹吗?本官自然是知晓的,你们放心就好,但凡是牵扯到你们家的人,你们家的事情,我总得查证属实了才敢把人给请回来不是?”
听到许棣的话,周秉诚的脸肉眼可见的灰败,一下子看起来老了很多
许棣心里冷笑两声,这个周秉承,这是心里有鬼呢,还是有什么妖蛾子要出呢,不管怎么样,只要是他们出招,自己就好好的接着就是
许棣还就不信了,天理昭昭,自己一个想要为民做主的父母官,还就没有地方说理去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许棣心里很清楚,可是许棣就是想要戳某些人的屁股,就是想要让一些人知道,天道公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