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伤了根基,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这些年虽然调养过,但是一直陪着这么走南闯北劳心劳力
陈兆慈叹了口气,拿过路嬷嬷的手,细细的切过脉,说:“嬷嬷,您先歇着,明日里咱们回到京城就好了”
路嬷嬷答应一声,待到陈兆慈走出房门,静静的坐了好久,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才慢慢的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