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拱手应诺,正要退下
“慢!单凭你一人之言,谁知道是真是假,你有多大的功绩,能让北宫凤屡番为了你那下三滥的弟弟求情!!”忽然,张横满嘴喷血的走出,眼里尽是怨恨之色
雀奴一听,脸色一冷,并不答话,可却做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在此大为失色的动作只见她双手朝身上一拨,猛地脱开了身上的衣裳,吓得张横一差cuò脚,又摔倒在地
“你!!你~!!这个女流!!”张横的话截然而止,而且还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正见阳光之下,雀奴那铜皮一般的身上,大大小小好似一条条虫子一样的疤痕,可张横却没有一丝恶心的感觉,反而心里发寒
马纵横叹了一口气,换而之脸上多了几分敬佩之色,道:“真乃巾帼奇女也”
雀奴缓缓地穿上衣裳,向马纵横一点头后,带着那几个女兵,遂是傲然离去
而在场不知有多少男子,自惭形秽,不敢抬头
雀奴是骄傲地走了,可她却给马纵横留下了一个大难题
驿站的马厩里,王异还是一脸笑容的正喂着赤乌众人见马纵横走来,都还有默契地纷纷离开
“咳咳”马纵横走到王异身后,欲言又止,并不善于哄女人的他,也只好用这笨拙的方法吸引王异的注意
“马公子,你不必和我解释自古以来,英雄爱美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北宫族长不但风情万种,娇媚动人,而且敢爱敢恨,豪情爽快,若我是男子,恐怕早就被她迷得鬼迷心窍只不过马公子下一回可要谨慎一些,否则真被人杀了,那我们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喂完马后,王异伸着她那双白皙的手,一边摸着赤乌的头,一边不紧不慢,不卑不亢地说道
果然,天底下是绝无不善妒的女人
马纵横暗暗叫苦,这下子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若是他昨夜并没动心,大可光明正大地解释但可恨的是这具身躯里的荷尔蒙爆发起来实在太强劲了,当时若非那该死的纲百捣乱,或者自己早就告别了这万恶的处男之身!
就在马纵横苦思如何回答,王异忽然转过了身,美轮美奂的脸上毫无表情,不见喜怒,淡淡道:“更何况马公子与我不过萍水相逢,王异幸得马公子如此仗义,已心满意足,怎敢再有奢求?”
虽是两世为人,但马纵横毕竟还是个懵懂少年,这下一听,心头不由一揪,忙道:“不,不是这样的我与你岂会是萍水相逢?”
王异闻言,娇躯微微一颤可这微小的变化,马纵横并未能留意得到,又听她说道:“若非萍水相逢?那我俩又算什么?”
王异的冷静,令马纵横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马纵横长叹一声,望向王异的眼神里多了一种柔情,凝声道:“虽然我并无来得及答应大帅的临终托付,但从我决定前往天水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