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对着小太监微微福身:“多谢公公了”
江景乔还是一如既往的刀子嘴豆腐心,这会子知道对方不忍心,她倒觉得江景乔有几分可爱了,只是不知道太后到底什么时候要下旨赐婚呢,毕竟已经比前世晚了一天了
赵清芷怀揣着各种心情出了宫,坐在马车上回了赵府
徐氏等了一天,见老太太和其他三人都回来了,唯独自己的女儿没有回来,便担心不已,去了椅松堂询问,老太太只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她养了个好女儿之后就打发她离开,害得她坐立难安,以为女儿在宫中触犯了太后
直到现在,瞧见女儿喜气洋洋地站在眼前,这颗心才落了下来
两个小宫女当着众人的面高唱太后的赏赐,赵东席领头跪下谢赏,甚至亲自携带女儿出门相送
待宫女走后,赵东席回身叹道:“你这次露了脸,长房该妒忌了,明着不会找你的事,背地里难免搞花样,不如你和你母亲回淮阴你外祖母家中住几日”
赵清芷闻言道:“父亲,这两天家中有喜事,女儿怎么能走开呢?”
“喜事?”赵东席仔细想想,恍然大悟道:“你祖父寿辰的确快到了,那便在府中小心谨慎吧”
“父亲,女儿所说的并不是祖父寿辰一事,这次进宫太后和静王做主,让祖母严查府中的恶仆,这些年克扣咱们的银子都要补给我们呢”
赵东席一愣,环顾左右道:“回西院详说”
一行人急匆匆回到西院,赵东席让人去把三个儿子和大儿媳也都叫了来,一众人听赵清芷说罢事情原委,各个面色神态各异
徐氏听罢半喜半忧,赵东席和赵宁博却微微敛眉,沉思着赵宁旋神色依旧不喜不怒,一副纨绔公子的姿态
赵宁朗笑得最快,站起来拍手称快道:“哈哈,这回总算扬眉吐气了!”
“这是撕破脸了”赵东席沉沉一叹,看了眼女儿又不好去苛责,是他这个父亲没有能力去护好她们,“老太太是为父的嫡母,按朝廷以孝治天下的规章,为父不能与老太太对着来,这些年让你们都跟着受委屈了如今既然撕开了口子,那也不必再处处隐忍了,若是有理便可力争,只是人前一定还要做到恭顺二字,不可被旁人拿去大做文章”
赵宁博闻言道:“父亲放心,对老太太,我们面上还会恭敬如初”
“嗯,你们几个不常在内宅倒还好,今后芷儿你要多加小心了,让你母亲再派两个小丫头去你房里,遇事不要惊慌,需前后思量,免得掉入人家陷阱里了”
“是,父亲”赵清芷乖巧应下
赵宁朗不以为意道:“父亲何必如此小心,如今妹妹得太后赏识,祖父又对大哥给予厚望,长房与我们相比没有多少优势”
“糊涂,你祖父的心思我都不敢说摸到一二,你怎可妄自揣测,别忘了滁州还有你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