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时候还看人有力气开玩笑,这会儿竟然都意识模糊了
怀妄将人放到榻上,兼竹外面披了怀妄天蚕雪织大氅,谌殊从怀里摸出那重新加持过佛珠,“贫僧昨晚修复了一下”
“多谢”怀妄接过那珠串,撩开大氅一角托着兼竹脚踝给人戴上
谌殊站在一旁,阖目立掌,嘴唇翕动又念了段经文兼竹眉心渐渐松开,呼吸平缓下来
不一会儿,他睁眼看向屋内,感觉脑子清明了很多
“阿弥陀佛,无事了”谌殊收回手
“多谢佛子”兼竹撑起身来擦了擦额头汗,他动作间大氅翻开,里面只着一中衣怀妄坐在他旁边,瞧见后伸手把大氅拉下来
薛见晓眼神忽然有点微妙,欲言又止
谌殊笑而不语,当没看到
“好些了?”怀妄问他
兼竹看向怀妄,想起了昨夜自己如何造作好在他脸皮奇厚,丝毫不觉娇羞——毕竟见过大风大浪,此等不过涓涓细流
他神色如常地道了句谢,“好多了,昨天辛苦仙尊”
怀妄“嗯”了一声
眼看兼竹原地复活,他们四人也开始讨论正事昨夜情况紧急匆忙,好多事来不及仔细交待
兼竹先问谌殊,“佛子昨夜怎么来了?”
“赠你佛珠断了,贫僧自然是有感应”
“佛子拉尽仇恨,宗门那边没问题吗?”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谌殊又恢复了一脸玄妙
兼竹脑中浮出怀妄说因果线,猜想谌殊大概真是在轮什么因果
薛见晓还没从兼竹受伤阴影中走出来,他心有余悸,“你那伤到底是怎么来?”
兼竹很难形容,“破伤风”
怀妄,“……”
谌殊替人解释,“施主那伤属于异变,先前会觉得痛麻,若压制反噬会起热毒,你要再复发呢……那就是冰火两重天了”
兼竹瞟了眼怀妄,如果再次复发他还拿怀妄调节温度,岂不是得让人跟着自己忽冷忽热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觉得挺有节奏感
“那你不是很危险?”薛见晓拍腿而起,“赶紧,本少主带你去找谢老狗!”
兼竹感动了,拉着他手,“好朋友”
怀妄目光扫过两人拉在一起手
不过几息兼竹又松开,“话虽如此,我还是要提醒你”
薛见晓问,“提醒我什么?”
“昨天情况危急来不及商量,我们将你带出来其实也是各取所需”兼竹看向薛见晓,“现在形势复杂,薛宗主关着你未必不是一种保护你确定要离开天阙宗?”
薛见晓眼神坚定,语气铿锵,“男子汉顶天立地,我不想做只缩在壳里乌龟!”
兼竹给予肯定,“你不是”你是穿山甲
薛见晓受到鼓舞,拉着他手,“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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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成一致目标后,四人准备出发去往药宗
兼竹换了身衣衫,将大氅还给怀妄怀妄看了看他,“灵力能用吗?”
“非常丝滑”
“好”
薛见晓看得啧啧称奇,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