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陛上,檐下安设宫悬乐器,这宴席比之往年,已算不得丰美
苏菱坐在萧聿身侧,整个人如坐针毡,可苏淮安和苏景北离她并不远,她只能同萧聿继续上演举案齐眉的戏码
萧聿自然也是配合,还给她倒了两杯果酒
酒过三巡,嘉宣帝与楚后离场,众人也跟着散去
苏菱和萧聿一同出宫,蹬上了马车
她肌肤白的欺霜赛雪,碰一下就会红,饮了点酒尤甚,萧聿看了她的脖子一眼,旋即撩起纱帘,看向窗外
一路沉默,马蹄声和车轮的辚辚声都比俩和谐
半晌,车夫拉紧缰绳,停稳后,回头掀开幔帐,道“殿下,前面便是梦月楼了”
萧聿低低“嗯”了一声
躬身下了马车
苏菱在马车上握紧了拳头
梦月楼是什么地方,她怎会不清楚,旁的时候也就罢了,她可以装瞎装聋,装不知道在外面鬼混,可今日,当着自己的面也敢这样无所顾忌
“殿下”苏菱喊住了gusec★
萧聿回头,提眉道“王妃有事”
许是年少本就冲动,又许是喝酒壮了胆量,她看着萧聿的眼睛,轻声道“待日后殿下得偿所愿,妾身别无求,只求一封休书”
这日子,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同过了
泠泠月色下,萧聿眸色沉了又沉,凝着苏菱的眼睛,淡淡道“王妃倒是真敢说”
苏菱心跳怦怦变快,她软了软语气,道“殿下应吗”
萧聿一笑,道“若真想要,本王现在也能给quta ⊙”
真当稀罕
说罢,的身影便消失在无边的黑夜中
萧聿转身进了后巷,贴身侍卫范成,硬着头皮开口道“殿下,何不与王妃解释”
解释们并非是去寻欢作乐,而是去查成王私造兵器的罪证
萧聿勾了下嘴角没说话
心道解释什么她又不是真的介意寻欢,她想要休书,那自然是因为有人在等她
何子宸的信上写的清清楚楚
再者说,男人寻欢作乐,也未尝不可
圆月被烈日取代,画面一转,是英国公夫人设的赏菊宴
八月十五之后,正好赶上菊花的花期
苏菱作为晋王妃,自然在各家的受邀之列,外面的流言蜚语挡不住,她能推的尽量推,推不掉的,也只能硬着头皮去
这回的赏菊宴,成王侧妃和燕王妃都在场,见到苏菱前来,立马将笑意挂在脸上
“阿菱,到这来”燕王妃道
苏菱走过去,和她俩凑成一小桌
虽然三人的关系早已水火不容,但有句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这在她们三人间尤为适用
成王是穆贵妃所出,不仅背靠穆家,还深得帝王喜爱,可谓是胜算最大的皇子
而燕王则是贺妃所出,虽说贺家只是清贵之家,并无实权,但燕王却比二人多了一个优势
不是嫡出,却是长子
朝堂之上,的呼声亦是不低
比之这二位,萧聿的胜算确实低了一筹
可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