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锋锐,眉眼不含柔情,生来便带了几分薄情,偶一蹙眉,尽显不耐
秦婈回头时,对上的就是他这个表情
秦婈见他面色不好,语气便柔了几分,“臣妾今日,是不是耽搁陛下处理公务了”
“没有”萧聿从腰间解了令牌给她,轻声道“日后你若想出宫,就和从前一样吧”
秦婈推还给他,斟酌三分,语气也没太过疏远客气,“臣妾想出宫,同陛下说就是了,但这令牌,陛下还是收回去吧”
听她这般语气,男人的眉宇微展
不过皇帝赏的东西自然没有收回去的到底,所以秦婈手里到底还是多了块令牌
秦婈看着手中的令牌,忽然问道“陛下是如何认出臣妾来的”
苏淮安与她从小一起长大,他们方才面对面,不知说了多少往事,比对了多少细节,才让他放下戒心,怎么到了萧聿这,他什么都没问过
萧聿喉结一动,“不是同你说了么,因为秋四月,你买个戏子回家,还嫌不够明显”
秦婈狐疑地看着他道“那之前呢陛下为何怀疑臣妾臣妾何处惹陛下怀疑了”
饮食习惯、琴棋书画,语音语调,秦婈自认,根本没有露馅的地方
就算有,面对这些匪夷所思之事,他也不该怀疑那般迅速
萧聿拉着她的手道“你我夫妻多年,我如何认不出你”
秦婈没再说话
回到景仁宫时已是不早了
萧聿想着她今日心里滋味定然是不好受的,晚上也没回养心殿,便直接留在了景仁宫
有些话,总是夜深人静时才能说出口
萧聿抬手熄了烛火,屋内暗下来的一瞬间,秦婈蓦地回头
紧接着,男人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背脊上,他抱着她,唇抵在她耳畔,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秦婈的耳朵都被他鼻息间的热气磨痒了,他才开了口,“阿菱”
又是一阵沉默
秦婈仿佛听到他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怨我吗”萧聿喉结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