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无大碍。”萧聿咳嗽几声,秦婈替他抚抚背脊。
萧聿着礼部尚书道:“继续说,朕听着。”
殿内这几个重臣,早就修炼成人精,皇上因何会不顾龙体来此,他心都有一杆秤。
皇家的人不怕犯错,怕的无人肯保你。
礼部尚书同诸位阁老对视一眼,语不由软半分,“陛放心,老臣已将此事暂且封住,说起来,今日这事幸亏别苑,若换京城,只怕顷刻便传遍天......”
这边正说着,外面忽然道:“陛,刑部尚书薛襄阳,刑部侍郎怀荆求见。”
萧聿转转手中的扳指,“宣。”
苏淮安甫一进殿,便朝萧琏妤和她身边的两个孩子去,一时血翻涌,整个人仿佛都抖,险些站不住。
几位内阁大学士纷纷朝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这般样子,驸马显然昏。
也,这还没成婚,长公主却跟别人连孩子都有,再忍,那可比乌龟王八都窝囊!
温阁老见驸马如此,便觉时机到,直言道:“正所谓人无礼则不生,事无礼则不成,国家无礼则不宁,昔日六万将士的冤屈百姓心中尚未消散,陛,恕老臣直言,这两个苏氏余孽,就诛三夷之列,万万留不得。”
说罢,温阁老一眼苏淮安,仿佛说:等么呢!
萧琏妤冷嗤一声道:“长宁自知四年前做不少荒唐事,京中闹笑话,但阁老何以判定,我的孩子那苏氏余孽的?”
温阁老道:“这两个孩子上去足有三岁,生的如此......老臣不瞎子!”
“哦,温阁老不瞎子,那我便个傻子吗!”萧琏妤将两个孩子护身后,直接始骂:“他苏淮安不过一国贼!我凭么,凭么冒天之大不韪,生他的孩子?!”
她继续道:“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的普通男人,当他给我蛊不成!”
一旁的普通男子,一动不动地着她,眼睛倏地就红。
薛襄阳推推他,低声提醒道:“怀大人。”忍住啊。
温阁老也没想到长公主会如此狡辩,道:“那这两个孩子,长公主何解释。”
萧琏妤跪地上,着萧聿道:“长宁欺瞒陛,心知罪无可恕,但陛容长宁解释一次,这两个孩子,长宁四年前意外中毒,无奈之,才与府中侍卫傅......”
她还没编完,苏淮安就听不去,上前一步,跪她身边,“臣有事启奏。”
萧琏妤恶狠狠地瞪着他,用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咬牙切齿道:“这有你说话的地吗?”
萧聿着苏淮安,嘴角起一丝谁都不懂的笑意,“说。”
苏淮安道:“臣今日为延熙元年苏家谋逆一案,重新呈供。”
这句话,仿佛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