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下人看话?
温阁老上前一步:“陛下,四年前苏家谋逆,乃是证据确凿,绝不可因苏氏余孽的几句妖言否定之,老臣以为,苏淮安回京,定是另有图谋”
苏淮安淡淡:“到图谋,我倒是想阁老一句,苏家通敌叛国,所图为?”
柳阁老冷声:“臣可是听闻齐国皇帝不仅亲封他为成国公,赐丹书铁劵,更是给他最高礼遇,诏书不名、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苏淮安倏然一:“苏家百年,四代忠烈,数位叔伯战死沙场,图的是这些?”
阁老:“苏家忠烈,却不能苏景北对朝廷心无怨怼,人心之不同,如同面焉,老夫只信摆在眼前的证据”
苏淮安对皇帝:“臣今日呈证有三十五年前,我父尸骨未寒,齐国帝师澹台易以江湖秘术取而代之,这易容之术是其一同年,他恐身份暴露,又杀我母亲,请仵作做伪证,这仵作是其二后澹台易借与楚家交好,借楚家势提拔官员,结党营私,此刻刑部关的太常寺卿、光禄寺卿人,是其三”
“此外,臣有一事要奏,十年前与齐国交易军-械,谋取重利的另有其人”
提到楚家,内阁大学士楚卢伟出列:“简直一派胡言,这逆贼之言,陛下万不可信”
苏淮安:“带金印的账册,算胡言吗?”
账册
楚太后蓦地看向皇帝
恍然明白太常寺卿、以及光禄寺卿、薛家二郎人为会被捕
萧聿低头转转手上的扳指,看向薛襄阳,淡淡:“薛尚书以为呢?”
薛襄阳嘴角微动
如今薛二郎都已下狱,薛家生死,不过是皇帝一句话,哪怕明知皇帝这是利用薛家动楚家,他亦是无路可退
他上前一步:“苏淮安方才所言,尚且称得上有据可循,倘若苏家真是受奸人所害,蒙冤屈,臣以为,理应顺理彻查之,如此,也好安六万将士在之灵,彰大周律法严明”
楚卢伟回头看他
萧聿沉吟片刻,看苏淮安:“即你所言并非讹言谎语,但你四年前越狱而逃,今又以旁人身份入京科考,亦是悖法乱纪,你先革刑部侍郎一职,入大理寺狱候查办吧”
苏淮安:“罪臣领旨”
话音一落,礼部和内阁的几位重臣面色不由一僵
是革职查办,可谁不知,“怀荆”此人,那是皇帝钦点的状元郎
而且大理寺狱,那儿简直就是苏淮安的老家......
四周静默,暗暗揣测帝王心思
“诸卿若无异议......”萧聿倏然起身,用指腹点点案几,一字一句:“延熙元年,苏氏谋逆一案,即日重审”
楚太后怒视萧聿:“陛下当真信这逆贼的话?”
萧聿淡淡起勾起嘴角,:“儿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