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在乔梧白润的脚上
乔梧抬起头,见他眼下些许青黑,把自己那杯刚倒的红糖水递给他,“喝点热的吧,要不要吃些什么?”
房子里开了暖气,不冷,但岑淮舟身上还是带着凉气
岑淮舟弯下腰从小鸡毛的jiojio边捡起乔梧的袜子,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赤脚,似笑非笑:“我说的话,你是半句都不听”
乔梧“哦”了一声,为自己狡辩:“小鸡毛脱的”
正在啃叶子的小鸡毛听见自己的名字,扭着180度的头看向俩人,大黑眼睛无辜又明亮
“.......”岑淮舟懒得听乔梧胡说八道,半跪在地毯上给她套袜子,瞥了眼嘴边的红糖水,轻抿了一小口,催促道:“赶紧喝”
乔梧老实应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岑淮舟又觉得不太对劲了,默默算了算日子,抬睫看她,“提前了?”
上个月是月中
乔梧点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波动,昨天回家后就发现来了
袜子穿好,岑淮舟又把乔梧的脚放回到满脸写着不爽的小鸡毛身上,一人一狗这才露出舒服的表情
岑淮舟把搭在他脚背上的大尾巴扒拉到一边去,揉了揉乔梧的肚子,“疼不疼?”
“不疼,”乔梧少有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但是.....
乔·老实巴交·梧直勾勾地盯着他:“你揉得还挺舒服”
岑淮舟:“......”
岑淮舟愣了半秒,而后低笑出声,撩着眼皮吊儿郎当地笑:“那我继续服侍,行不?”
接下来,每揉一会儿,岑淮舟就要问:“舒服吗?”
“伺候的怎么样?”
“舒服吗?”
乔梧:“.......”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听得脸颊一热,乔梧努力维持着淡定,“还行”
岑淮舟撩起眼瞧她,眉梢轻扬,拖着长音“噢”了一声,一字一顿地重复她的话:“还行啊?”
乔梧:“.......”
周末休息的某天,岑璐给乔梧打电话,小心翼翼地各种询问着岑淮舟在不在家,自己实在是太无聊了
乔梧觉着有趣,“白天不在家,晚上会回来”
岑璐最近干了件蠢事,岑淮舟揪着毫不客气地训了一顿,这段时间都躲着他走
闻言,瞬时放下心来,高高兴兴地拎包上门
乔梧提前烤了小甜点,两人吃着聊着,说了会话后,乔梧去给岑璐找饮料
刚进储物室,就听见外面“嘶嘶”的吸气声
“.......”
一出门,外面的动静更加手忙脚乱了
“咕噜”
乔梧迷茫地看向半跪在地板上的岑璐,又看了看滚到自己面前的爱心盒子,陷入了沉思
十分钟后
岑璐惴惴不安地捧着饮料,瞄着在对面陷入思考的乔梧
虽然她在感情这方面不怎么走心,但是在这种关乎自家兄长回家能否睡床的紧要关头还是比较有危机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