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又低又轻:“你道什么歉?”
乔梧红着眼眶,摇摇头,着急地有些说不清楚话
“不是,没有”
岑淮舟眉梢轻抬,“不是什么?”
乔梧抬手,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小声哽咽:“没有.....不喜欢你了一直都很喜欢....你结,结婚,也不是因为被催婚才答应和你的”
岑淮舟的眼眸漆黑明亮
乔梧深吸了口气,声音都在颤抖:“是因为,是你,才答应的”
乔梧忐忑地看向岑淮舟,男低垂着鸦羽般的长睫,似是在思考
惴惴不安中,乔梧忽地听见岑淮舟吊儿郎当地“啊”了声,缓缓抬睫,意味深长地瞧着她:“原来你那个时候就在觊觎我了啊?”
“.......”乔梧欲言又止
“既然如此,”岑淮舟抬手把她按进怀里,声音温柔又坚定,“我愿意接受你的表白”
农历新年来临前的半个月,乔梧在南明高中的那个老同学想着上次的事情,平日里顺便就对乔昭多留了几分心冬令营快要结束的时候,还特地告知了乔梧一声
乔梧听闻后笑容淡淡,向她道谢,在商场里挑了一份礼物寄了过去但是对于最后老同学那句感慨却没做什么回应:
“你弟弟好乖,我身边很少看见姐弟性格这么合得来的了,都是三天一打,两天一吵的”
自上次乔母的请求后,乔梧就再也没和她联系过了冬令营期间,也不曾再被乔母嘱托
或许是觉得她不会答应,又或者是找到了其他的途径
乔梧并不在意,只是很少很少的时候会不小心地想到,那个独自坐在角落里的小少年如何了
转念一想,又将其从脑海里拂走这也不是她该操心的
那天和岑淮舟坦白心意以后,两个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经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被他捞到了怀里
再得以新鲜空气喘息时,小鸡毛已经叼着它空荡荡的饭盆,站在一旁焦急地“嘤嘤嘤”了许久
那眼泪,都从嘴角淌了下来,落地成河
岑淮舟见了,毫不客气地笑它:“大半夜的,不准吃了,大煤气罐子”
“.......”
也不知道小鸡毛听懂这话没
总之,这句话音落下后,乔梧眼瞅着小鸡毛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溜了几转,回窝了
次日,岑淮舟回家后就发现他的拖鞋静静地躺在了垃圾桶里
上面还有很可疑的撕咬痕迹
“.......”岑淮舟当机立断,拎着小鸡毛,当着他的面,把乔梧给小鸡毛煮好的鸡胸肉——吃完了
岑淮舟居高临下地睨着它,唇角勾着不紧不慢地说:“大-煤-气-罐-子”
小鸡毛:“.....#$%*@^*%!”
最后这种一一狗的争纷均以乔梧的出面结束
乔梧站在狗窝边,拿着岑淮舟的铺盖,温温柔柔一笑:“都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