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淡的冷松香很快便盈盈绕绕而来四目相对,岑淮舟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掠过昨晚被他缠着咬磨的唇瓣,而后长睫轻抬,慢条斯理地勾了勾唇,压着声音:“阿梧,饿了?”
乔梧闭上眼,不说话
乔梧现在就想跳起来打他一顿
如果她还能跳起来的话
岑淮舟唇角翘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早上和中午的时候都有问你要不要起来吃饭,你说什么来着?”
“......”
岑淮舟学着乔梧早上的暴躁语气,捏着嗓子:“不吃,别烦我再叫我,就揍你!”
“......”乔梧默默捏紧了拳头
确有其事,她无可反驳
“拳头就架在我脸上了,我哪儿能挨得住”岑淮舟幽幽地叹了口气,一副深闺怨妇的语气说道:“毕竟,当初你是因为脸才喜欢我的,没了这张脸,哪里还留得住你呢”
这话...倒是没错
但是
“要不是你昨天晚上一直欺——”乔梧停顿了下,对上岑淮舟意味深长的笑意后,选择性跳过这句话,控诉他:“反正是你自找的”
说着说着,乔梧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饿出了幻觉,不然怎么真的好像闻到了火锅的香味说起火锅就来气,她盯着岑淮舟那张笑起来吊儿郎当的脸看了片刻后,被迫哑声威胁道:“不准笑”
说完,她又下意识吸了吸鼻子
真的好香啊
岑淮舟装模做样地克制着笑意,“那你要起床吃火锅吗?”
乔梧瞬间面无表情,盯着他
岑淮舟低低地笑了声,坦然又无辜:“我一进来就叫你起来了,你要赖床的”
“......”
这,确实是事实
乔梧顿时虚了,佯装淡定从容:“嗷,好像是这么回事”
两人在床上又赖了会儿
下床的时候,乔梧身上又酸又痛,是一动也不想动反观岑淮舟,不仅早早起床,还生机勃勃地做家务,准备午餐想起昨晚昏暗光影下男人餍足的神情,鲜明对比,乔梧又有点不乐意了
岑淮舟垂着眼尾,鸦羽般的长睫低伏在眼下,在乔梧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睁开,漆黑的眼眸慵懒勾人他咬了咬那抹殷红,力度不轻不重,这才叫乔梧重新看向他
岑淮舟轻扯了扯衣摆,本就凌乱敞开的领口开得更大了他稍稍俯身,领口微荡,摇坠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抬手抚了抚乔梧锁骨上的牙印,轻笑了声:“下次.....我也给你欺负啊”
窗外的雪小了很多,总算有要停下来的趋势,看天气预报说,明天就能彻底放晴了
桌上的火锅冒着腾腾的雾气,乔梧不会吃辣,岑淮舟准备了鸳鸯锅一半是菌菇汤底,一半是红油汤底,一红一白,水花翻滚
乔梧的那边下了很多她爱吃的素菜,大概是熟了,一戳软软的,可以吃了
她饿得肚子都叫了,夹了块萝卜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