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时,那么快就能看见那条招租信息
为什么市中心地段那么好的房子租金却比市场价要便宜一大半
为什么对租客的那么多苛刻要求,她恰好每一条都能满足
见到岑璐后,她真以为是像网上那般,小富婆岑璐房子太多了,不在意租金
原来这一切,都是岑淮舟提前准备好的
晚风中有些凉意,伴随着秋千的轻摇轻晃,温柔地撩起乔梧的长发转眼间,半年过去,回国时齐肩的头发已经长了许多,在微风中飘摇着
想想也是
如果不是岑淮舟,哪会有那么顺利
乔梧的脑海里忽地就浮现出一盆秃秃的仙人球来那几天,她每天都在担心着那盆仅剩了几根刺的仙人球,会不会突然哪天就蔫了,到底还能不能开花
在敏科工作的每一天,她都觉得闷得喘不过气来
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和同事的每一句话里都藏着可能被忽略的算计,工位上的电脑都有被动手脚的可能性
然后她就被调到了那个从没见过面的总经理身边做助理,每天养花种草,无聊至极
却也是那之后,公司方面才还她一个清白
她曾问起,负责人事的同事却无意间说起,那位总经理极少有吩咐,唯独一次是她
被污蔑泄露公司机密那天,乔梧瞧见了初进公司时交好的陈莉莉最真实的嘴脸,接受着旁的同事异样的打量目光
其实,这些她都不是很在意
只是那天,她信任尊敬的师兄徐青言也表现得不那么相信她
像极了三年前在医院里,面对着乔父乔母的质问时
但是,岑淮舟又把清白还给了她
告诉所有人,告诉她,她没错
乔梧的鼻尖冲上一股酸涩,眼前的视线也模糊了,脑海里却一帧帧浮现出每一次见到岑淮舟的画面
医院初见,他于混乱中护着她,冷着张脸,却又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
后来成了邻居,无时无刻不摆出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刺她,却又在她狼狈时伸出手
他明明什么都做了,却又一个字也不肯向她说起
岑淮舟和岑家几个堂兄弟聊了几句后,再回首,客厅里已经没了乔梧的身影他在房子里转了一大圈,恰好撞见岑璐一脸心虚地冲他笑,没等他问起便交代道:“乔梧说她去花园了”
岑淮舟眉心微蹙,但也只是一瞬,似笑非笑地睨着岑璐:“没大没小,要叫嫂子”
“......”岑璐趁他不注意翻了个白眼,拖着长腔:“知-道-了——”
岑淮舟嗤笑了声,在她头上弹了下,“哪暖和哪呆着去吧”
岑璐想起乔梧离开时并无异样的神情,稍稍松了口气,一溜烟跑了
岑淮舟找到乔梧时,她还坐在秋千上,头靠在扶手上,乌黑的长发迎风飘荡,黑缎带般柔顺
“手这么冷,不是让你多穿点?”岑淮舟伸手摸了摸她的手,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