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眼角,以撒娇的口吻冲风沙道:“不小心想到从前,让您看笑话了”
尽管她面上稳住了,其实声音颤得很,心慌意乱
别看风沙好像只是欣赏她的歌舞,对她的身心不感兴趣
然而不感兴趣是一码事,是否拥有那是另一码事
在恩主面前,对别人动情,那可是犯了大忌
轻则失宠,重则丢命
风沙含笑道:“哪个少女不怀春,有什么好笑的”
苏冷立时放下心来,重新挨着风沙坐下,并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