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附近茶楼的名字,“李老还在那里等着我汇报”
话音刚落,大部分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羞愧之色,显然,得了楚若渝的恩情,她们没法坦然若素
终于,最先被医治的中年妇女率先发声,“来之前,我收了二百块钱,对方说,如果郝神医治不好我的耳鸣,就掀桌子闹事”
她不想当圣人,碍于耳鸣还需要多次医治,只能以此讨好楚若渝
一旦有人开头,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的多
“我只收了一百五十块对方说,如果治不好,就在地上打滚扮可怜”
“我也是,但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好大夫不应该被这么欺压”
董浩“”
好家伙,这演技都能得奥斯卡了
拿钱的时候信誓旦旦保证一定会完成任务,甩锅的时候,俨然得了失忆症
郝秉严气得浑身发抖,虽然还不了解事情的全貌,但东拼西凑也知道了大概
好歹毒的招数,如果不是楚若渝及时出现,他估计正陷入焦头烂额中,哪里还有心思授课
有三分之一的中医是医学会的人,郝秉严忽然下定决心,“你们看到也听到了,就算我再宽宏大量,也架不住有人使绊子,既然如此,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切脉针灸你们可以继续学,但我绝不会再教”
“若若,跟我走”
楚若渝困惑,她眨了眨眼,“这里是仁医堂,不是”咱们的地盘么
要走也轮不到他们呀
郝秉严咬牙切齿,“去茶楼”
中医医学会的成员们被忽如其来的噩耗整懵了,等郝秉严和楚若渝的身影远去,他们才回过神
什么情况
小药徒在大家虎视眈眈的注视下,言简意赅地总结,“楚若渝在短短两小时内,一共问诊了27个病人”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问诊不算什么,她给每个人都针灸了,且有良好的疗效
这什么概念
放眼国内,没人能做到这一点
“郝秉严自己都没这么厉害,他怎么可能教出这么牛逼的徒弟”
“难道他以前都藏拙了吗不对呀,不可能的”
“有这样的徒弟,我做梦都会笑醒”
“你们快别讨论徒弟不徒弟了,切脉针灸的课不让上,那咱们以后怎么办李老说的应该是李云胜吧什么混蛋垃圾玩意儿,这种利人利己的大好事也要从中作梗”
“说到底也是咱们理亏,老郝生气也是应该的,不清理门户,我自己都觉得脸红”
“那现在该怎么办”
“没听到说要去茶楼吗咱们跟上大家可一定要记住了啊,帮理不帮亲”
董浩听着他们的议论,忍不住撇了撇嘴,说得好听,帮理不帮亲,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考虑嘛
就在此时他忽然被点名
“你跟我们一块去”
董浩“”
搞了半天,还是没逃过这一劫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彻底认命
茶馆内,茶香袅袅
严落坐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