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在亚丁的那个雨夜
她屁股扭着高脚凳,坐在吧台边喝牛奶,
骆绎手搭在烟灰缸边点一下:“下次如果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不要轻易跑出门”
“为什么?”她瘪嘴,
他训斥:“你有没有基本的防范意识?如果是歹徒呢?”
隔着一扇门,打骂声近在咫尺,周遥浑身窜起一阵恶寒,她猛地惊醒过来,手指瞬间从铁链上移开她跑回床边,四处看一看判断形势,把床上浴巾捡起来扔椅子上,趴地上就往床底钻,爬到一半又觉不对,赶紧又爬出来,跑到厚厚的窗帘后边躲着
窗帘里头布料味刺鼻,
周遥喘着气,胸膛起伏,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几条街道外,骆绎咬紧牙,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车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一路驰骋
周遥侧着耳朵听,走廊上喧闹声突然消失了,毫无收尾的预兆,夜就静了下去
周遥更觉蹊跷得令人窒息,唯恐窗帘后也不安全,急得团团转,扭头一看,窗外种满茂密的热带树木
周遥掀开窗帘要爬,想起他们只怕有专门剪铁链的工具,还不如营造屋内没人的假象,她转身跑到门边把防盗链解开,外头有人靠近了,她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用最快的速度跑去窗边拉开窗户,爬上窗台,目光飞速搜索附近粗壮的树枝,最近的离她也有近一米的距离
周遥在窗台上挪着脚步,降低重心,小猫儿一样慢慢试探着远近,忽听身后传来门卡刷门的滴滴声
周遥一惊,豁出去了,飞扑到树上去,
树枝树叶划过她的手臂,周遥痛得嘶声,来不及喊疼便抱紧了树干树枝剧烈晃动,周遥赶紧扶住,急低声:“别晃别晃”
黑夜中,房间内传来幽幽的开门声,吱呀~
专业的剪刀咔擦一声,剪了个空
树木已平息下去,周遥浑身泌汗,听见室内有人在掀东西,手电筒光一束一束切割着黑暗的空间
她扶着树干,悄无声息地站起来,在树杈间缓慢而无声地移动,小心翼翼地挪去另一棵树上
房里的人四处寻找,找不见人,最后扯动窗帘,拉开窗户,手电筒往树丛里照
夜里,树叶香浓郁得刺鼻,蚊虫飞舞周遥双手伸笔直举过头顶,抓着上头的树枝
一只鸟飞过来,落在周遥面前的树枝上,周遥一动不动,盯着它黑豆豆般的眼睛鸟也不动,看着她,看了半刻,扭过头去啄羽毛
光束扫了几下,扫到那只鸟,鸟扑了扑翅膀,但没飞走
“操,人呢?”
“没人吧?不可能反应这么快”
“可我看着她进屋的”
“门上防盗链都没锁,刚才那么大动静也不出门恐怕不在屋里”
“我盯得很紧,没见她出去”
“一看就不在,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去另一个房间找”
“还是不对,要不在树上找找?”
周遥一惊,
楼下响起激烈的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