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儿这么一根独苗,就算这事真的成了,你觉得阿鸿有几分可能能拿到刘家的掌控权和酒楼的秘方,你别忘了,刘亨还有一个亲生女儿和亲生儿子”
丁启闻言瞬间吓了大一跳:“姐夫,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你别管我是如何知道,总之这条路走不通,你就别一天到晚撺掇鸿儿去刘念念跟前晃悠”
丁启擦了擦额上的汗,咬了咬牙道:“既然如此,那往后便跟着姐夫干吧”
白福鸿自出了门后就直奔茶馆,只是在茶馆里面晃了半天没见到要找他的人,直至出门的时候才见到茶馆附近的石凳上坐着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走近一看竟是许久未见的木空青
自上次伤了他的右腿后木空青就被拉回家去,本以为腿好后这人会继续来书院念书,但一直未见人影,后来听说退学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如今见他披头散发地坐在树底下,十足一个厉鬼的模样,吓了白福鸿一跳
望了望四周,白福鸿这才走向他问道:“喂——是你找我的吗?”
“是!”
木空青的声音也异常阴冷
“有话快说”白福鸿有些不耐烦地道,总觉得这木空青身上一股臭味,是在令人不舒服
“你先给我钱”木空青开门见山地道
白福鸿瞬间就不爽了:“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说完转身就要走
“慢着——此时关于刘念念,你要不要听”木空青竭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自从他残了腿之后,彻底成了个废人,没有办法继续考科举,如今脸上也破了相,没有人会请一个废物秀才,就算回乡下也没有办法种田,木老汉甚至已经把他和木母给撵出了门,这些天母子二人宿在破庙里,靠着木母去乞讨得来的钱和食物度日,突然想起还有一个可以弄钱的方式,于是花了个铜板让一个青年乞丐把他背到这里
如今白福鸿要走,岂能不让他心慌
然白福鸿一听到刘念念这几个字,脚步瞬间就停了下来
如今家中状况不好,就算父亲醒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那么快就能赚到大钱,连带他现在每个月的月钱也仅几百文而已
加上近期书院几次测试,白福鸿发现自己以前简直过于高估自己的能力,以目前的实力,想要一举中第,几乎不太可能
倚靠科举考取功名这件事情,寒窗苦读十年都不一定能成
意识到这一点,加上父亲那一边也没能起势那么快,白福鸿不止一次想过这个事情,思量再三,还不如根据舅舅之前所说的,以刘念念为突破口拿下刘家
而且如今不说整个乐山县,甚至是整个永和州,谁人不识得刘亨,谁人不知道五味食居,五味食居的分部已经开到了州郡,自己若是能成为刘亨的女婿,岂不比寒窗苦读再读个七八年更来得快?
如此一想,便停下了脚步
“刘念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