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问她木白芷现在是不是好多了,得到的回答是头似乎不痛了,现在人已经睡过去,便知道竹儿把木白芷当成植物来治疗了。
看着怀里眼睛紧闭着的小家伙,忍不住又爱怜又心疼,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转过头来冲着容媗道:“你别担心,她身上有草木之气,一般病人很喜欢,闻着就会觉得舒缓一些,所以二姐才睡了过去。竹儿应该是玩累了,我抱着她就行,你去守着二姐吧。”
容媗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但既然楚虞说没事那她也不好追着她去请大夫,而且看着她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只得听了她的话退出人群,回了木丁香的小院子。
看着躺在床的木白芷,面部放松嘴角似乎还在向上翘,这是从未有过的恬静,她是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孩子的草木之气居然这么厉害,能让一个人被头疾困扰多年的人产生这么大变化,心里又暗搓搓地打起竹儿的注意,倘若这草木之气闻着就能安心睡觉,那以后要不要把小肉团子接过来和木白芷多睡几晚。
只是一想到木白芷要和别的人一起睡,心中又忍不住地泛着酸水。
木白芷这一觉睡得特别久,直到前边开饭都没有醒来的迹象,楚虞和木丁香抱着竹儿回了院子,叫她出去吃饭,容媗本想守着,但如今这个场合一直赖在别人家后院不出去也不好,只得起身。
却见木丁香将竹儿直接摆在木白芷的身边让她睡在那里。
见到容媗探究的目光,木丁香笑了:“竹儿经常这样,有时候玩累了就会直接睡着,没有睡够个半天是不会醒的,让她们一起睡这吧,我们出去吃饭。”
容媗这才放下心来,随着楚虞出了院子。
如今两边的误会解除,容媗的事业心也跟着上来了,想到秦家那个虽然瘫在床上了但还在虎视眈眈的男人,忍不住出声:“楚老板,桑族部落的事情——”
楚虞笑道:“既然你对二姐有恩,又和凤华自小相识,就不用那么见外了,叫我楚虞或者阿虞就好。”
容媗一听,又放心不少,且不说楚虞能牵线桑族部落,又是刘家二小姐的女相公,不论是哪个身份,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拉近,这对她未来复苏容家也将会带来更多的助力。
遂从善如流道:“阿虞,我虚长你几岁,便厚着脸皮当姐姐了,至于蚕丝一事可有机会再细谈?”
楚虞本来一开始就想找这个秦家做生意,如今多了这么一层关系,那更求之不得,笑道:“待一会儿吃完饭,再找个地方说说。”
容媗得了个准信一颗心跟着放下来,难得地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来,一旁的楚虞也忍不住看呆。
这秦夫人如今和自己丈母娘一般岁数,但脸上身上却丝毫不见岁月的痕迹,身段好,性子清高,算是一枚绝色,外边的男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