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有,你病着的这两日,我一直派人盯着,他们日日如此,但没瞧着和外人接触”
“走!”洛长安冲他眨了一下眼,“带你琴坊听曲儿去!”
宋墨愣怔,“现在吗?”
京陵城内所有的玩乐之处,洛长安最是熟悉,她堪堪十数年的岁月,都砸在了吃喝玩乐上,不过这也不是全无好处,这张脸……等同于通行证
哪个敢不给她点面子?
雅乐坊
洛长安进了雅间,“来壶茶,要顶尖的!”
“是是是,洛公子您来了,咱们哪敢怠慢,稍待!”伙计行了礼,笑呵呵的退出房间
隔着珠帘,有倩影摇动
静女其姝,琵琶遮面
一曲琵琶音,声声扣心弦
“欣兰姑娘的琵琶,果然是雅乐坊第一!”洛长安半倚着桌案,“赏!”
吾谷行礼,往内送了银子
“多谢洛公子!”俏生生的女儿音,从内里传出
隔着帷幔珠帘,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继续!”洛长安瞧了宋墨一眼,“又不是头一回来,这么拘谨作甚?”
宋墨压低声音问,“你怎么好端端的,想起要听曲了?”
伙计来奉茶,待收了打赏,便欢天喜地的离开,没有洛长安的吩咐,不会再来
稍瞬,敲门声响起
吾谷当即去开门,从外头领了李道芳进来
“李公子?”宋墨诧异,“你们约好的?”
洛长安剥着核桃,头也不抬,“随便坐!”
这话,是冲着李道芳说的
“多谢!”李道芳是文人,礼数不可少,作揖行礼
宋墨狐疑的端起杯盏,吃不透洛长安心里藏着什么小九九,事实上,他对洛长安的了解委实太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丞相府出来的,绝非省油的灯
“长话短说”洛长安吹一口掌心的核桃皮,将白嫩的核桃肉塞进嘴里,伤脑筋的事儿逢着太多,总归要补一补
李道芳颔首,“梅姨娘此人,是太师府的一个舞姬,我爹把她带回了家她倒也有些本事,哄得我爹围着她团团转,言听计从的原本以为是因为太师府的缘故,可后来我几番试探,发现梅姨娘对太师府并不是太熟悉”
“太师府出来的,不熟悉太师府?”靳月喝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有些说不过去”
李道芳如遇知音,“就因为这样,所以我怀疑她有所图谋,时常留心她的动静,我发现……她会功夫!”
剥核桃的手,稍稍一滞,洛长安侧过脸瞧他,“上次落水……”
乾坤婊?
装天装地装乾坤,真能装!
“我到底没有证据,只看她从墙头跳下过一次,也唯有那一次,我爹死后,她就格外仔细,再也没有露出过马脚”李道芳叹口气,“我一直怀疑,爹的死,可能跟她有关”
洛长安为他倒了杯茶,“喝口水,慢慢说”
“洛大人,您说过,会为我爹做主,不会让我爹含冤莫白”李道芳目光坚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