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折腾了一下午,才将屋里的安全隐患全部排除了,能封的都封了,消毒的也都消了,于是慕楠将床和小茶几重新摆放了回来,其的东西再慢慢往外拿,现在要开始吃饭了
因为刚才忙活了一阵,哪怕是在空调房里,依然折腾的满身都是汗,所以两人简单的冲了个澡,慕楠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餐桌,摆满了食物,给秦淮拿了啤酒,自己拿了饮料,见秦淮冲完澡出来,慕楠笑盈盈道:“哥快来,轮到们吃年饭了!”
有鱼有肉,有虾有酒,中间还有一锅白胖胖的大饺子,此刻电脑里正发出不知道是哪一年春晚集体拜年的声音,喜庆的音乐,给只有两人的年增添了一丝热闹
因为秦淮的慷慨捐赠,现在们营地这边的医护人员全都戴上了口罩,虽然之前也有,但从废墟里挖出来的并不多,所以只能提供给专门负责集中了传染病患者的那个安置帐篷里的医护人员使用,现在不说宽裕了多少,但勉强达到医护人员人手一个还是可以的然而才过了一晚,患病的人明显呈倍数的增长开来
徐茗只是兽医,处理一些外伤或者紧急救治没问题,但像是传染病那一类的,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如果把放过去当护理人员使用,又太浪费了,所以现在还是留在前面那些伤者帐篷里,主要处理一些缝合,或者截肢
这两天已经没有新的生还者被送来了,没有去问过这一片营地的人员统计,看着人好像还不少,但这里却包含了附近几十个社区,幸存人数有没有过万都不知道
据说其片区的情况更差,们这里因为有一个中心医院,当时及时抢救了里面的一些医护人员,所以不少被救上来的生还者得到了医治存活下来了,但其片区有些因为医院距离太远,赶过去救援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黄金时期,缺医少药的,即便有些被拉出废墟的人还有一口气,但最终只能看着人慢慢挣扎死去
徐茗自认为自己的心理算是很强大的,的共情能力其实很差,宠物医院的悲伤其实不比人类医院的少,那些喂养了十几年的宠物离去时宠主人的崩溃有时候往往表现得比亲人逝去的悲伤还要更加直接,但从未因此有过任何动容不忍,好像天生就适合拿手术刀,但又因为缺少对生命的敬畏,怕自己会走向一条不归路,因此才选择了兽医
平日里靠着温和谦逊来隐藏自己,隐藏的久了,就仿佛成了一种本能,看到需要帮助的会本能的上前,对待幼小会本能的同情,但实际上,那些只是一些表现在外的东西,很少能有真正触动内心的时候
可现在,第一次不忍心去看外面的那些疮痍之态
喝了两口水,缓了一缓情绪后,徐茗离开了住处,往伤患的帐篷走去,昨天有个人的腿已经呈现坏死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