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她们迎进屋里。
“相公,你怎么在这?
这……你捏着王夫人的手做什么?”
胡谦道:“这哪里是什么夫人,分明就是一个骗财骗色的贼!”
说着用力捏着那人的手,喝道:“说!你是什么人!”
那人哼了一声,只是闭目不言。
胡谦微微一笑,手中龙渊唰地一下飞出,瞬间切断他的头发,惊得他一下跪倒在地。
“别,别动手,小人是谷城县王二喜,因为哥哥是孙冲大师的弟子,因此学了些男扮女装的方法。”
这孙冲名号胡谦也曾听过,据说是一位十年间骗奸一百八十二位良家女子的采花贼,最后被凌迟处死。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小人有时假称治病,有时假装教授针织女工,混入小姐闺房,再行骗奸之事。”
“如何骗?”
“就是……故意讲些‘荤话’,挑逗小姐情欲。
或诡称‘作戏’,和小姐模仿,趁机诱骗得手。
如果遇上那些不易受哄辞色刚正的女子,则候至夜深时,向其喷洒迷药,再强行奸污。
因为富家女子贞节观念极强,无论是被哄骗得手的还是用强施奸淫的,事后都遮羞含辱,不敢声张。
不过常常也有一些耐不住独守春闺寂寞的离人之妇,还乐得借此聊解夫妇别离之怨呢。”
“你玷污了多少人?”
“刚出道不久,才只二十六人。”
胡谦道:“到我府中,果真是为了小环?”
王二喜闭口不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胡谦将龙渊剑往他脚下一插,剑身震颤铮鸣,吓得他浑身发抖。
“小人是……是听闻夫人美貌,所以……才来的,小环只是幌子,等混得熟了,再……”
胡谦气得浑身发抖,沈玉珍也吓得脸色发白。
王二喜连连叩头,“求先生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胡谦正想再问,王二喜忽地从地上抓起灰尘,扬手撒向胡谦的眼睛。
胡谦当即闪开,王二喜便趁着这个功夫冲出门外,三两步纵上房顶,作势就要逃走。
胡谦一愣。
那晚见到的人难道就是这王二喜!
当即纵身追了上去,没跑出十丈,就赶在王二喜身边,龙渊一挥,立即有一道白光掠去,“噗嗤”一下削断他的双腿。
“啊!”
王二喜惨叫连连,当即昏死过去。
等胡九等人拿着棍棒追上来,胡谦已经拖着王二喜的身体往回走了。
于是胡九等人用绳子将其捆住,又把他的双腿收了,这才回到院子里。
沈玉珍几人听得胡谦追了贼回来,一个个虽有心去看,却又见不得这样的血腥,便都各自回屋。
胡谦让胡九把王二喜栓到院子中的木桩上,解开他的衣服,没过多久,他就给冻醒了。
一开始他还疼得嗷嗷直叫,时间一长,腿上的血被冻住,渐渐只觉得冷。
胡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