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
“嗯”博盈不好意思偏了下头,鼻尖在他肩上擦过,留下柔软触感,“忘不了”
贺景修低头笑了下,说:“不忍能怎么办”
博盈噎了噎,还以为能听到什么特别的话
她无言,小声逼逼:“那你可以把我丢下”
“不敢”贺景修侧了侧脸,温烫的脸颊擦过她搭在他脖颈处的手背,不正经说:“我怕你第二天到我班里继续哭”
博盈哑然,轻哼,“怎么可能”
她底气不足说:“我又不是哭包”
她最多最多会找他算账,和他‘一刀两断’
贺景修点点头,“确实算不上哭包,也就是个小麻烦”
“……”
‘小麻烦’这三个字从贺景修嘴里说出来,听不出任何嫌弃的意思,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宠溺
博盈的脖子和脸,还有耳朵同时热了起来
她抿了下唇,不舒服似的在他后背动了下,开心的嘟囔:“谁是小麻烦,你才是”
贺景修挑眉,哭笑不得问:“我哪里麻烦?”
提到这,博盈像是积攒了很多怨气,开始跟他算账,“你哪里不麻烦?矿泉水只喝依云,我就想问你农夫山泉怎么就不能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国产矿泉水……还有几次我不小心踩了你的鞋,你冷冷看我一眼,第二天就换了新的,还离我远远的——”
贺景修这个人的麻烦事,不止一两件
说着,博盈还想起了件耿耿于怀的事,“你笔记本还不让人碰,碰久了就不要了我那次晚了两天没还你,你就说什么送我了,我要你笔记本干嘛,我又看不懂”
说到最后,博盈还有点小委屈她那次借的是物理笔记,她学的是文科,贺景修也知道借笔记是她缠上他的借口,竟还装傻
这指责来的莫名,贺景修有口难辩
他自然也记得那次笔记本事件,同样的也知道博盈是存了什么心思来借的
对博盈,贺景修最开始确实不会过多理会,但渐渐地也是真的拿她没办法
她忘了,她送过好几次别的品牌矿泉水,贺景修其实也喝过
而笔记本,贺景修借给她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是给别人借的这个别人,好巧不巧还是梁顺
贺景修自认为自己没那么大度,当然生了闷气
博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贺景修都没吭声
她忐忑几秒,清了清嗓,额头蹭在他肩背,咕哝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贺景修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小店,问:“说什么”
博盈眨了下眼,借着路边店铺明亮灯光看他后颈肌肤,脸微微发烫,“说你才是麻烦”
贺景修感受着她落在后颈处的呼吸,眸色沉了沉,妥协道:“你说得对,我是麻烦”
博盈听着,得寸进尺道:“还是大麻烦”
闻言,贺景修笑了下,从善如流说:“我是大麻烦,你是小麻烦这样可以吗?”
“……”
博盈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