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课呢!”
说着,她实在看不下去这里乱糟糟的,又臭又乱,弯腰给他们打扫起来。
“他这个样子明天应该是起不来。”
宋楠乔:“他为什么这样喝?”
“我和君屹才叫喝酒,泽哥那不能叫做喝酒,那得叫做灌酒,太猛了,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倒下了。”
“你们也不拦着点。”她抱怨着。
顾子言冷笑道:“没有人拦得住,他这么喝还不是因为你。”
“言,别这么说。”
地上的苏君屹站起来,想喊住顾子言。
“我怎么了?”宋楠乔觉得莫名其妙了,“是他说以后一起回家的,今天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学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