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有这种交通方式
“去哪?”司机是一个中年男人,穿一件有些褪色的深蓝色t恤
他说的是方言,秋晟家距离这里不远,方言的变化不大,半蒙半猜可以听得懂
少女给秋晟看手机里的地图
“陈夏村”秋晟对司机说
“十五块”
“可以扫码吗?”
“可以”
司机好奇的瞧了少女一眼,启动三轮车
不出三分钟,镇子的建筑就消失了,秋晟见到一片茂盛的玉米地
三轮车有两排座位,秋晟和少女坐在一排,几乎贴在一起他把水拎开,给少女,趁机看了眼手机
郝乌萌还是没有回消息
“你们是放假回老家?”司机自来熟的搭话
秋晟看少女,少女把水递给秋晟,没有接话的意思
“算是吧”秋晟回答
司机沉默了一分钟,似乎在琢磨“算是”是什么意思
最终他略过了这个问题,他又问:“你们家大人是谁?我一个女儿就嫁在你们村”
“不知道”秋晟如实回答
司机这次沉默了五分钟
“你们该不会是特务吧?”司机用怀疑的语气说
少女笑起来
“是夏伟粱家”她说
“哦哦哦,是那个出了……”说到一半,司机意识到这不是应该说的话,立即止住
他生硬的转移话题:“这是带男朋友回来看看?”
“嗯,”少女说,“直接到坟那边去吧”
“好咧”司机加快了速度
少女说的坟,是全村的坟地,在一块四面环水的土地上三轮车在桥前停下
秋晟要扫码付账,司机遮住车门处的码,挥挥手:“不用不用”
少女向他道谢,他关上车门,原路返回
秋晟握住少女的手,桥面狭窄,没有护栏,到了对岸的土路上,他松了口气
“应该在边缘”少女说
“哪个边缘?”秋晟装作没听明白,希望能和少女正常对话
少女没有上当,她把挎包打开,翻找打火机
让她在这里等,秋晟走到崎岖不平的坟地里,坟多是水泥丘,只有少数建了小别墅现在不是祭祖的时刻,四周无人,他很快找到了夏国粱的名字
慈父夏伟粱,母刘丽之墓
生于一九七九年十月十三日,故于二零一九年七月十七日
生于一九八零年三月二十日,故于二零一九年七月十七日
秋晟带着少女来到墓前,少女伸出手,摸了摸墓碑,转身向左,手在前方摸索
秋晟引着她,摸到前方的墓碑上
显考夏岳军,妣王兰花之墓
这是少女爷爷奶奶的墓吗?秋晟想
少女将黄纸分成两摞,用打火机点燃,先放在爷爷奶奶的墓前,火舌吞没了黄纸,在少女的脚前燃烧
少女就这么看着前方,秋晟立在她身后
他想刚刚的事情,司机问自己是不是少女的男友,少女应下了
都做了那样的事情,必然是这种关系,但是少女居然没有一丝迟疑的应下了,让秋晟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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