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乎的,怕是少之又少了,想想也就剩下钱还有点吸引力
剩下的,其实也就那样
先前他问了句“有没有卖过十香肉”,被金镶玉连着骂了三天,看来,还没有落到记忆里的那份上,挡的也算值了,否则但凡她敢说个有,眼睛闭上了,就休想再睁得开来
能活下去,谁还会做些丧尽天良的勾当
等把圈里的粪全部挑出来,苏青才长处一口气,如蒙大赦,如得解脱
晨曦已现
朝阳初露
大漠像是化作一片金色汪洋,无边无际,连带着风都似被沙尘染成金色
“苏大哥,我出去抓羊了!”
刁不遇牵着马,说着生硬的汉话
“去吧!”
苏青铺着粪,没抬头
一直等到马蹄声远,他才朝着远方的一颗黑点瞧去,眼神晦涩,变幻不定
回头又看看金镶玉,但见这婆娘正捂着裙子,已收回了腿
呵,女人
苏青放下叉子,随手拾起地上的劈柴的短刀,漫不经心的轻声道:“行了,我出去走走,散散心,你也赶紧歇歇吧,唱了一早上的哥哥妹妹,烦都烦死了!”
“呸!”
“姑奶奶我偏不随你意,我以后还得天天唱,我烦死你!”
等看着青年转入远处的戈壁,女人脸上的笑像是散了些,变得不似那么张扬,有些出神,她顺了顺耳边的发丝,扭头转身
“哼,走人!”
转下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