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大摆地走了,完全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再想想刚才自己确实堵在客栈门口,骂得难听。
这样的贵介公子,怎么可能不生气。
“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既然到了洛阳的地头上,怎么能让你做东呢。
不如这样吧,明天我请二位喝酒,如何?”
“我叫支吾蒋,与刘兄是好友,这次特地结伴来洛阳城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