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枯萎,却也教人不便入内
张少英满腹疑问,不知这二人究竟是甚麽身份,怎的二人一掏金牌,那官兵便恭敬有加但念及这二人为救林梦怡而来,张少英不好多怀疑便在此时,只听原二哥淡淡的说道:“飞人驾到,不知你打算如何迎接”厡大哥笑道:“那便看我们的客人是如何来的吧”説时,二人抬头向西边的天空看去张少英顺眼看去,但见高空之中似乎有只大鸟在飞渐渐的那只大鸟越飞越近,快至低空,自空中盘旋降落下来待到眼力所及,张少英不禁吓了一跳那哪里是只大鸟,分明是只燕子风筝咋见之下,风筝上衣衫飘散,竟还有人这下张少英可吓得不轻,当年自高崖之上被人抛下那股急剧坠落之感不由在他心里烙下了阴影风筝他不是没见过,但如此大的风筝,且还有人坐在上面,当真是前所未见
风筝越来越底,所见也越清晰想那冲力所致,除此山间空旷之地,还真找不出其它降落之地得见风筝上一男一女,虽瞧不清面目,但自衣着来看必是成林二人无疑张少英不禁对原氏兄弟佩服有加,却不知二人为何可知这成万里会降落此处果不过半刻,那风筝盘旋数圈这才直行滑落下来,激起一阵枯木腐物那空旷之地虽广,但长满人高的枯草,那二人一入其中,顿隐没不见
张少英正欲说话,却陡见原氏兄弟二人已然不在马背上正呆呐之间,一道人影晃动,跃至路边来人一身黑素袍,怀中正搂着一位昏迷不醒,鬓发散乱的黄衣女子,那不林梦怡是谁成万里身子刚定,顺眼之间便见张少英在此先是一愣,接着眉头一皱,显是瞧见张少英身边的两匹马了眼及四方,只见路边的两株枯树上各站着两位儒衣公子,俏面俊白,悠闲非凡
成万里双眼骨碌碌的一转,心中已有计较这原氏兄弟他虽未见过,但江湖上的盛名却是谁人不知原氏家族三代为商,专营茶叶,便是皇宫大内的贡茶也均出自原家原氏本有三兄弟,大哥原梦虚,二弟原致逸,三弟原博俊只是近年来,原家当家却是三弟原博俊非是原梦虚,原致逸二人无能,而是二人无心经商江湖传闻,説是二兄弟初年姻缘不佳,以致二兄弟脑子不清醒虽有家财万贯,却宁愿漂泊江湖这二人身在江湖,虽是翩翩俊生,却也学得一身本领,闯出个原氏双雄的外号只是这二人学成之后,不按正礼,常常唆合,甚至是强迫一些青年男女成亲安家虽是不屑与江湖,但原家势大,又颇得朝廷眷顾加上那些成家男女,撮合之后甚少有不如意者以致二人在江湖之上,遇人都能让上三分薄面
成万里对原氏二人的武功,并不甚清楚,只知二人轻功甚是了得成万里向张少英说道:“小兄弟跑得挺快呀,这就邀到帮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