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只需通过考验便能顺利成亲,甚至是明媒正娶都不用双方出钱,全由他原家包办只是若未通过,自是免少不了一阵惩罚故所合新人,从未有过不满之言原致逸自失去初年的那份感情便视天下女子如粪土,再美貌的女子他也懒得多瞧一眼虽然原梦虚一直力图证明给他看天下还有好女子的的存在,但原致逸心中早已不屑,常言那均是原梦虚强迫所为,从不为之动容是以兄弟二人意识之中均暗暗叫劲,力图说服对方证明自己的说法
眼见张少英那般急促,原梦虚心中打定主意,让二人经历些磨难,必定日久生情到时非是自己强迫所为,原致逸自然再无话可说他二人自小出自商家,脑之中均以自身利益为重,自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眼见张少英急不可耐,原梦虚调笑道:“你若相信我们,便就此住口,否则我们可不管了”张少英好不容易抓住根救命草,那肯就此放过,只得乖乖闭口,心中却对二人一阵厌恶三人顺着岔路左道前行,走到一处山腰凹处停下吃了些干粮得见原氏兄弟二人毫不见急色,张少英却哪里吃得下好不容易吃完,原梦虚来到路边吹出一记口哨,声音响彻尖锐,传出老远但听见群山的近端发出一声尖锐的鹰鸣,声音响彻洪亮不过片刻,但见天空中一个黑点急速俯冲而来张少英瞧的明白,他身在狐山之时对飞禽走兽极为熟悉,认得那是一只巨大的黑鹰那黑影越飞越近,掠过三人身前张少英不禁下了一跳,那黑鹰展翅足有丈宽
待见那黑鹰飞速向山谷下的缝口冲去,连鸣数声,直至隐没其中原梦虚松了口气,与原致逸相对一眼,后者竟然罕见的露出一丝笑容张少英吃惊的瞧着原氏兄弟二人,问道:“这是你家养的?”原梦虚笑道:“正是,走吧,好戏开始了”说罢,上马向山谷下奔去待奔近山谷缝口,所见之地却是一处瀑布上弯曲的沙滩地此处荒芜人迹,但见枯草遍地,沙石交错,潮湿愈冷
三人下得马来,走近河滩只见河水甚急,越往缝口遇水越深原梦虚看罢,叹道:“如此寒冷之地,湿裳可真不妙”原致逸却道:“他竟然想见识一下你我赤流微云的轻功,便不妨让他开开眼界”原梦虚向张少英说道:“小兄弟,你可得抱紧我喲,这寒冬腊月的,掉入河中可不妙”张少英吃惊的看着河面,心中虽知二人要展开轻功越过河面,却也不免心生胆怯原梦虚瞧见张少英异样,凑近笑道:“你可是害怕了”张少英心中不服气道:“谁害怕了,就怕你功夫不好,”“哎呀,你敢小瞧我,走咧”原梦虚尖叫一句,不等张少英反应过来,伸手搂住张少英的后腰,双足腾的冲天而起身子向前飘出,向缝口进去张少英还未缓过神来,原梦虚已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