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一连说两‘配得上’,好像说服么一样
“后天新娘子家里人把棺材送过,我们家还花两万块弄迎亲队伍,人家愿意把闺女嫁过,我们也不能亏待不是?都是有头面的人家,彩礼我一字儿都没差他们家,等到拜堂亲,再送去火化”
过杏仙握握他的手:“刘爷爷,节哀!”
“哎……没事,我早就有心理准备”刘爷爷说着还抹一把眼泪
南时后头看着,这户人家里进出的全部都是印堂乌沉,必死之相他甚至抽空拿着手机看看自己,连自动美颜的手机都没盖掉他眉间那一抹不自然的青灰
过杏仙又寒暄几句,这才跟着南时回家
他摇摇头说:“不行,问不出,嘴紧,还得问问隔壁李叔”
“你说,不人家生前真的就是小情侣?或者对方父母真的同意怎么办?”过杏仙道
如果是小情侣就不说他,要是对方父母同意,那么就算是警察,双方你情我愿,最多提醒一下快点送去火化,其他也不能说么
南时扯扯嘴角:“这有么难?你找机打听一下女孩子的生辰八字,我回去……看看”
“南小时,可真有你的!”过杏仙一抚掌,随即顿顿又道:“阿南啊……我就提醒你一句,不是说搞这方面都要倒霉的吗?你要是能少弄一点就少弄一点,又不是么瞎的瘸的不怕,就要靠这一口吃饭”
南时有苦难言,他总不好对过杏仙说,不学他师兄当场弄死他吧?
他只好换方向安慰道:“没那么夸张……我是基佬,只要不代孕不骗婚,是注定没孩子的”
“……也是”
两一晃而过
过杏仙到底没打听出女方的生辰八字
办事的那天是阴云天,沉沉的乌云遮着阳光,连天『色』都是阴沉沉的
按照他们这边的规矩,新娘子嫁过,轿车得绕着村子开一圈,换冥婚,棺材也得绕上一圈才行
过杏仙与南时倚阳台栏杆上,看着远处
影子还未见着,冲天的唢呐声就已经传
“!”过杏仙指着远处一从拐角处过的队伍
最前面是八鼓乐的,穿着一身麻布衣,腰间系着白麻布,手中举着唢呐、笛子、铜锣、笙,走一步吹一步然后就是抱着公鸡的年轻人,年轻人穿着一身黑,头顶戴瓜皮帽,帽上系红花,脸上却涂得惨白
再然后,就是一架四人抬着的大红棺材,后面则是跟着十几人,抬着贴白底黑字‘奠’字方贴的嫁妆
有风,吹动人们腰间的、大红棺材上的、嫁妆上的白麻布,随风飞舞着
哀乐凄厉
随着队伍的走近,过杏仙下意识的抓紧南时的衣袖:“我的妈,好瘆人”
南时僵硬的点点头
那队伍恰好行至他们楼下
南时额尖渗出细密的汗水
一穿着鲜红嫁衣的女鬼坐棺材上,红唇贝齿,咬着殷红如血的指甲吃吃地笑
她抬头,恰好与南时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