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阁楼画画
两个小时后,她下楼
客厅里只剩下齐俨一个人,“过来”
“这是什么?”阮眠疑惑地看了一眼他推过来的一叠厚厚的文件
“这是我名下所有的股份、不动产……”
感觉他在交待什么,她眉心狠狠一跳,如临大敌,“我不要!”
“阮眠”他的声音难得严肃,却保持了几秒不到,见她红了眼眶,强装着冷硬的心一点点地被瓦解开,柔软得一塌糊涂
“眠眠,”他把她拉入怀里,“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万一……以后会有什么意外……”
这些东西,它足够让你的下半生,至少在物质上,不会有任何的担忧
“不会有万一”她的心不安而剧烈地跳动着,“我不要!”
如果她应下了,他是不是就会更安心地……不不不!
“好”他轻声哄她,“不要就不要”
反正以后这些都会是她的
“我只想要你,其他的什么都不要”
“我知道”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阮眠的心却不见得松了几分,反而沉甸甸地疼着,他的反常,让她开始有了某种预感……
晚上,两人洗漱好躺在床上,她精神高度紧张,浑身绷得如同满弓的弦,怎么也睡不着,偶尔有了睡意,感觉旁边的人没了动静,又仓皇地醒来,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和心跳
还好还好
手正要从他胸口离开时,忽然被他按住,贴上那有力跳动的地方……
她的手缓缓在那处移动,甚至随着她的动作,他微微敞开的睡衣被她拉开,灯光下,一片明晃晃的白
这几个月来,他的肌肉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线条却漂亮得不可思议,她以手为笔,在上面描摹,“猜得到我在画什么吗?”
她画得很认真,最后收尾的时候,习惯性落款“rm”,又用拇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算作盖上章印
齐俨闭着眼睛,慢慢地感受着,苍白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微笑,“一个爱哭鼻子的小姑娘”
她在他胸口上画她自己,画里人的心脏刚好和他的重叠,仿佛一个胸腔里,装了两颗心脏,密不可分
他又轻笑,握了握她的手,“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阮眠“嗯”一声,许久才开口,“猜对了”
他侧过身来看她,难得有些不正经,“你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所以往后,生是阮眠的人……”
她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
“我知道这很艰难,但是,可不可以为了我……活下去?”
她的眼泪滴落在他手臂上,齐俨只觉得那处如同火烧般灼热
“好”他亲了一下她额头
“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嗯?”
“眠眠,”他的眸子如同夜空般深邃,“我会用尽全力但如果……你一定要坚强……”
他低下来听她的心跳,不让她看见眼角的濡湿,“你活着,我才是真正活着,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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