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珏以前偶尔留宿时留下的
江应天没烟瘾,只极偶尔在外应酬,才会在人上烟时抽一根,可即便是那时候,也大都是让烟慢慢自燃着,抽的少这会儿却突然犯了瘾
他拿着烟和打火机下了楼,本想去客厅阳台上,可眼睛看到昨天徐烟刚给送来的那几盆开得正盛的垂笑君子兰,脚步顿住,转身去了储物室附带的那个小阳台上
江应天含了根烟在唇角,垂眸点燃了
阳台只有一扇可以打开的窗,楼层高,北风呼呼吹得窗扇咯吱咯吱响,吹得指尖那点红光忽而明又忽而暗
江应天就如此一连抽了三根,才从储物室里出来,将手里东西随手丢进茶几的抽屉里
餐桌上,先前让人送来的吃的早凉透了
他盯着那些东西看了许久,才动手将它们包好装好,放进冰箱里
早先放在吧台上的手机便是这时候震动起来的
江应天拿起来看是沈珏
电话接通,沈珏气急败坏的声音便劈头盖脸砸过来
“大哥,你可终于接电话了你手机是拿来当摆设的是吧你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还能不能行了”
“有事”
江应天一下午没怎么开口,刚又连抽了三根烟,嗓子嘶哑的厉害
沈珏显然也被他声音吓一跳,“我天,你声音怎么回事”
“诶你中午不是去跟你小女朋友领证去了吗我合计着你这会儿不应该乐不思蜀呢怎么声音成这样了”说完,恍然,“我说你小子不会刚领了证就带你小女朋友回家这个那个了吧啧啧啧,老畜生人小姑娘可”
江应天把电话挂了
但沈珏电话再打过来时,他并没拒接
多年好友,江应天知道沈珏若不是有要紧事,是绝不会在这个时候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打电话的
“你是不是也看到新闻了”电话接通,沈珏没再开玩笑,声音正经起来
江应天“嗯”了声
“那你女朋”沈珏改口,“你老婆现在也知道了”
“嗯”
沈珏骂了声脏话
“我估计你也没时间去好好翻新闻微博看,现在网上可全都骂声一片了,都在声讨那人渣为什么还能放出来,不直接阉了枪毙”
“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江应天回忆着网上搜索过的东西,声音冷静的可怕,“而那女孩是自己跳楼自杀,不是他杀也不是致死,法官只能酌情从重处罚,却不会因此而判死刑”
“这是法律规定”
“什么狗它么屁的法律”沈珏忍不住骂
太特么让人憋屈了
反观江应天,除了嗓音有些嘶哑外,声音始终冷静着
他说,“元旦过后是吧林风出狱时间”
沈珏“嗯”了声,“也就二十多天了”
“你老婆她”
“她不会有事”
江应天说了句,又道,“帮我安排一下,沈珏”
“嗯”沈珏道
没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