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目光里,颔了颔首,微笑着问一句,“既然你说你和他们没关系,那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接近我太太的目的是什么”
“太太”
黎清诧异出声,眼睛不由看向江应天干干净净的手指,显然是在怀疑他话中真假
江应天自然注意到,嘴边提起一个笑,“怎么”
“难不成黎先生接近我太太果真是同她是谁没关系,而是想要追她”
这显然是道送命题
黎清舔了舔发干的唇,没说话
江应天面上的笑意不减,看着黎清继续说,“我了解过,你高中文化成绩不错,画也画的很好,高二就开始参加国内一些大大小小的绘画比赛,拿过很多奖所以毕业时国内八大美院你都考上的事也不算稀奇”
“可让你老师们都想不通的是,你最后却选了淮港大学”江应天礼貌道,“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黎清悄悄握紧膝盖上的手,抿紧了唇,看着江应天没马上回话
江应天不急,耐心等着
当初他找来金鸿保护乖乖,是因为知道黎清就是林风儿子的事他担心他接近她,是有什么居心不良的心思可如今金鸿跟在乖乖身边也有些时日了,然这段时间,除了偶尔见到黎清远远跟着看一眼她外,并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事
林风这次逃狱,现如今黎清是最大也最容易钓鱼上来的饵
但首先,他需要知道这个十九岁的男生是敌还是友
时间静静流逝
好半晌,才见黎清白着脸开口,“你如果了解过我那些,那其他的事,江先生想必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才对”
“我没有爷爷奶奶,我是被我外公和外婆带大的从我记事开始,我最常听见的话就是大人给他们小孩说我是杀人犯和犯的儿子,让他们的小孩不要和我一起玩,免得有一天他们会被我带坏所以从小到大,我没有过一个朋友”
“不但没有,甚至每天上学都成了我最恐惧的一件事”
喝水的水杯里会莫名巧妙多出来蟑螂蚂蚁甚至死老鼠,坐着的桌子椅子腿会莫名其妙的折断,课间下课从不敢上厕所,书包里书桌里的书只要离眼就会变成一堆废纸,而放学回家的路他都不知道自己“开辟”了多少条
“我不知道祈祷过多少次自己哪一天躺在床上就再也醒不过来,或是醒过来发现,我经历的一切不过都是我做的一个噩梦”
“外公外婆在越城的那个小镇子生活了一辈子,一直到去世前,连越城都没出过”
“所以每当我带着伤回去,他们只能哭着对我说对不起我,他们没用,没办法像”黎清顿了顿,放轻声音说,“像那个女娃娃一样,有个有钱有能力的奶奶,可以带我离开越城”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徐烟的存在,虽然当时,她名字并不叫这个
“外婆对我说,父债子偿,我的出生大概就是为了给林风赎罪的,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