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粗底高跟鞋其实很像,高底都在脚后跟处
早膳已经备好了,正是她昨日吩咐的米粉,米粉有圆有扁,码子有红烧羊肉的,有红烧鸭肉的,还有木耳等素菜的张羡龄正在犹豫吃哪一种,忽然听见有人通传,说万岁爷正往坤宁宫来
算算时间,正好是朱祐樘下朝的时候,往日都是直接去乾清宫处理政事,怎么这时候回坤宁宫了?张羡龄想想觉得不妙,怕是朝会时有人惹怒了bqgcp●
果然,朱祐樘踏进坤宁宫时,一张脸面沉如水,薄唇紧抿,剑眉低蹙,连衣裳都没换,径直往蒹葭堂走去,坐下生闷气
张羡龄亲手捧来一盏甜豆浆,向梅香使了个眼色梅香会意,临着左右侍奉之人悄悄退到外间
她将甜豆浆轻轻搁在香几上,劝道:“如今秋意渐浓,万岁爷从外头回来,不若喝些热豆浆,暖一暖身子”
朱祐樘沉默着端起那一盏甜豆浆,缓缓地喝了,长吁一口气
张羡龄心里已有了数,这场火,绝对与政事有关,不然不可能不告诉自己
既然有关前朝政事,她是决计不能追问原因了,犯忌讳张羡龄想了又想,只好说出港剧中的经典台词:“万岁爷饿不饿?去煮碗米粉给万岁爷吃?”
朱祐樘点了点头
很快,内侍们就扛着两张小膳桌过来,一锅热汤,两碗粉,各色小料
“万岁爷是要吃圆的还是吃扁的?”张羡龄拿起一个空碗,问
“圆粉”
“码子要素的吗?卤蛋还是煎蛋?加点香菜?”
“都行”
张羡龄便依照自己的经验调了浇头,碗里放一个卤蛋,舀了几勺热滚滚菌汤,又倒了几点芝麻油,喷香喷香的,冒着白腾腾雾气
她给自己也配了一碗,用的是扁粉,夹了一个两面焦黄的煎蛋
两个人对坐着嗦粉,不像帝后,倒像民间的一对寻常夫妇朱祐樘拨动着碗里的米粉,抬头望见吃得一脸满足的张羡龄,心里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似乎回到了遥远的童年,有一种冬日阳光洒在身上时的温柔
很喜欢这感觉
一碗粉下肚,满腹的怒气也同空空的食碗一般,无影无踪
方才上朝时,内阁三位阁老,首辅万安,次辅刘吉、尹直,一个不少,集体向请辞那一刻,朱祐樘只觉血气快速上涌,简直喘不过气来
好一个宪庙老爷留下的内阁,新君登基,集体请辞,这是要做什么?
坐在御座之上,朱祐樘沉默良久,手指紧攥到发白,最终也只能压抑着怒气,劝三位阁老以国事为重,致仕之事不可允
来日方长
朱祐樘望向张羡龄,轻声问:“送凤冠翟衣的可来了?”
“在外头等着呢”
“要们进来,换上,朕看看”
张羡龄乖乖的去换装皇后凤冠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沉,五斤重,戴上人都给压挨了些,再换上翟衣,行走时就算想不端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