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愧悔,就当大大方方地去紫宸殿告罪,让他别想偏了”
杨青听得茫然:“姐姐这话什么思?”
“你找我说告诉他便了”顾鸾道
现学子们带回来种说法尚未传开,她只能说这么多若位王子不听,便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她虽重活一世,也不事事都管得到
紫宸殿里,楚稷回味着昨夜梦境,哭笑不得
这几日他都还在收拾上元日闹剧
他当时觉得人作恶多端非杀不可,不在他究竟什么身份但事情交给刑部去办,身份自还会查个清除
于正月十六他便听闻人乃开国时辅国公玄孙之一,名叫孔肆孔肆家中数代簪缨真、祖父三朝元老真,甚至和太后沾亲也真
——只亲缘实在很远,远到太后都不太道这号人罢了
此事在民间引起震荡,孔肆祖父母、父母、乃至远近各支族兄弟只消人在京中自都要入宫告罪楚稷无牵涉太多,只孔肆父母斥了一顿,命他们好生照料余几个儿子,否则家中爵位便不必再承袭去了
这一番敲打,辅国公一族而言算够了这一族人里混账也不多,人来为罪亲说情,反不乏有人带称赞楚稷深明大义,引得朝中数人都跟着递折子夸他
这种夸赞折子,楚稷大多什么心情多看,但年关刚过能收到这称赞总归还让人高兴
唯一让他不快,与之多多少少有些牵扯莫格王子
五天过去了,莫格王子一句话都有人明明就在鸿胪寺中,宫一趟也不费事,却不见他来辩上一句
态度此蛮横,莫说楚稷,就朝中老臣私里提起来,都气得吹胡子瞪眼
但昨晚,楚稷做了个梦他梦见有游子入京,上疏陈情,说莫格王子昔日之举恐怕无大不敬之,乃两国礼数不同所致一场误会
而后画面一转,他看到位王子时隔多年再度入朝觐见,提起旧事,眼泪横流,直说自己愚钝,明两国有诸多不同之处,竟想着多问一句,想当然之间闹了么大乱子
以一觉醒来,楚稷便不生气了
依日所见,得云楼里掀起纷争时候这位王子应还到场,原也难此事怪到他上,充其量斥他交友不慎莫格又素与大恒交好,这子事他左不过也就要王子一个态度——倘使闭门不出在莫格正谢罪之举,这态度也就算要到了,又何必样拘节?
楚稷想好了,就先由着这王子去待得到了他离京回莫格时候再召见他,事情说开便罢了
然只过了两日,楚稷乍闻宦官入宫禀话,道:“皇上,莫格王子扎尔齐入宫谢罪,正在殿外候命”
“什么?”楚稷难免外
侧旁两步开外地方,顾鸾气定神闲地垂眸,心中安然舒气
听劝就好,国与国之间少些摩擦,终能惠及百姓
她觉得自己办了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