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递上一本沾着血的布帛册子,形似大臣的奏折
“当朝吏部尚书的绝命书?”
“是啊,小子,昨天京察死的人,今天秋闱那几位的碑我分配给其他人了,你今晚,就负责把这个给我刻好了!”
陆言反复翻看着一厚沓“绝命书”,好家伙,这得有上万字了吧
别人的碑文都是几十几百个字,你这多得夸张离谱!
怪不得当初林月霜说刻碑人一到京察最忙,而没有提到秋闱
秋闱是量大,但是耐不住京察的质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