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间自己不时都可以与自己的父亲相见、交流,有几次还和父亲相拥上次,他不明不白的走了难道这次,他就这样又要走了吗?
龙阳哭了,虽然父亲说过男人流血不流泪龙阳大哭,可没有发出声音来,泪如泉涌
为什么您也要我与山爷爷相处,拜他为师?龙阳不明白,母亲说,父亲也如此说
起来洗了把脸,他决定今天与靳山相见的事情先不和母亲说起,自己来搞清楚里面的秘密
明天还要去山顶,不仅是为自己心中的疑惑,还为了父亲最后的嘱咐
第二天天一亮,龙阳就早早起床,母亲的屋里还没有动静,可能是昨晚做手工太晚,母亲真的太累龙阳做好家中的杂活,打扫完院中的卫生后就立刻动身上山心中的疑问实在太多,自己真的迫不及待
刚走到山腰处
“叽叽、叽叽”
几只小狍子出现在路的中间,路旁一只狍子被铁夹夹住
龙阳记得昨天那只母狍子的头上带着白毛,仔细一看,还是昨天那只你们怎么那么倒霉,又被人抓住虽然昨天回去后没听说有人上山设套,也没有人查询此事,可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打猎,菩萨也有脾气
龙阳看着小狍子可怜兮兮的眼神,再次动了恻隐之心哎!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再放了你们
刚解开铁夹上的绳扣,母狍子回身在龙阳的手上咬了一口,紧接带着小狍子窜入草丛中
“哎呦!你们这是!哎呦!”
手上鲜血直流,龙阳赶快在附近找了止血的草药,揉碎后敷在伤口上这是唱的哪出,我好心好意救你们的性命,你们却咬伤我的手
一次救你命,再次咬伤我,三次,看来也不应该再有第三次,龙阳气氛的转身离去
来到山顶,看到靳山坐在山上的岩石,手里拿着酒壶,不时的往嘴里灌上两口
“山爷爷,我来了!”龙阳把自己的伤手背在身后,恭敬的说
“嗯,来了就好”靳山连头都不转,像是自己和自己说话
“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龙阳听着呢”
“无事,你回吧,明日再来”靳山还是稳坐钓鱼台,没有一丝理会龙阳的意思
怔怔的看着岩石上的靳山,龙阳无语想着自己手上的伤口急需处理,龙阳没有办法,只好再次行礼,默默的离开
直到龙阳离开山顶,离开视线,靳山才微笑着从岩石上站了起来,一跃从数米高处轻盈落下
“山叔,龙阳这孩子就交给您了,您多费心!”不知道何时靳芹已经来到了山上,从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
“大侄女,你不要客气这里边可没你什么事,这事情可是我答应少云的哎,也怪我贪杯,怎么就糊里糊涂的上了他的当,答应收龙阳为徒的事情,酒真是误事”靳山一番后悔的样子,连连摇头
“山叔,那要不然就算了,龙阳就不麻烦您了!”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