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杯!”
龙阳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我们也祝福龙阳!”
靳仁率先端起酒杯,痛快的喝掉
“好!祝福龙阳!”
街道上响起整齐的声音,响彻县城西郊
人已醉,酒正酣
山村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高兴过,没有这样酣畅淋漓过,有多久,好像很久很久
直至后半夜,酒宴才渐渐终结靳老二喝趴在桌底,自红袖事件后,靳二戒了酒,成为全村的奇谈但是今天,他开戒了,而且喝的大醉,因为他也高兴
靳仁的房间,两个人在说着话,靳仁和龙阳靳仁今天也喝了不少,但是没醉,龙阳也喝了不少,同样没醉
“龙阳,爷爷知道你为啥非要报考警察学校,其实你说的原因也是爷爷的一块心病既然你也做好决定,爷爷就会全心支持你,你安心的学习,家里的一切,都是我这个糟老头子的”
靳仁虽然酒没醉,但心已醉,他是高兴的醉了
“爷爷,您放心,龙阳明白”
自龙阳成长后,话变的越来越少,也许他的心事变的越来越重
“你啊!就是太懂事”靳仁笑着说道
“我有一件事情想问问您,您要告诉我”
“臭小子,有啥事是不能告诉你的,只要爷爷知道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想问问我父亲是怎么到靳村的?”
“原来是这个事情想当初,年幼的少云突然出现在山村,村民们都特别奇怪,这么小的孩子是怎么到山村来的,但是老族长二话没说,立刻安排人收养村民们也纳闷,老族长怎么也不查查来历就做决定后来,你父亲就在山村里长大,再后来老族长托外地的朋友帮忙,将你父亲送出山村当兵,再再后来就是他退伍回来这以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我想不通一件事情,就是年幼的父亲如何到山村来的?看来村里的人也都怀疑过,我想找到原因”
对于父亲失踪的事情,龙阳一直在探寻,他已经可以确定,父亲应该没有死,可他在哪,又怎么会出现在靳村,这是龙阳现在思考的问题要想知道父亲现在的位置,只能从根源查起
“你想不通,我也想不通呵呵,这就交给你了”
靳村想不通的事情太多,靳仁也没有办法,没有办法那就自己不想,交给要想的人吧
龙阳听到靳仁的回答,笑了这个族长爷爷,自己累了,倒学会推脱责任了正当龙阳准备再说话的时候,靳仁用手止住龙阳的问话,自己回到里屋,拿出一个包袱出来
当靳仁一层层打开包袱后,展现在龙阳面前的是一个牌位和一个手杖
牌位居然是一块红木制成,红木上写的黑字
“恩公龙鼎天之位”
龙阳疑惑的看着这个牌位,联想到靳山所说的一切,明白了些其中的奥秘
“这个牌位是老族长去世前交给我的